冷白的指尖停在那背后凸起的颈骨后, 缓慢又仔细的在那四周摩挲着。
将那一小块白净的皮肉都磨出几分艳红来。
低沉的嗓音钻进她耳中道:“岁岁,三郎唤你,你怎能不理人?这可不是好孩子的做派。”
话虽这样说,但落在那伶仃颈骨上的指尖却忽而用了几分力道。
沉沉双眸更是紧紧盯着眼前人的神情, 不肯错过一丝一毫。
桑枝瞬间收回了听郎君说话的心神,湿漉漉的眸子怯怯的看着眼前人。
倒是裴鹤安见到她这般模样, 乌沉沉的眸子微微上扬了几分,似是对此生出几分满意来。
也不再为难眼前人。
只是到了这般地步,还不忘讨价还价道:“我听了岁岁的话,那岁岁可有什么奖励给我?”
桑枝听到这话,杏眸都瞪圆了几分。 w?a?n?g?阯?f?a?布?y?e?????ü???ē?n?2?〇?②???????????
似是觉得不可置信, 家主本来,本来就不该在这儿。
更何况外面便是郎君,家主避开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?
怎得, 怎得还要提要求……
桑枝面上的神情实在好懂,落在裴鹤安眼中更是一清二楚。
假意起身道:“既然岁岁不领情,那我就只能开门让三郎进门了。”
桑枝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家主如同这房中的主人般起身打算去开门。
瞬间将人拦下,被捏住软肋的人不得不妥协道:“家,家主,你说吧。”
裴鹤安这次提出的要求比起之前,倒是显得宽松了几分。
桑枝本想着,若是太过过分,她定然不能顺从,要狠狠拒绝让家主直到她才不是那仍人揉搓的才是。
只是这般下来,她口中的拒绝之语便说不出口来。
不得不应答了下来。
倒是裴鹤安尝尽了甜头还不算,临走之前,还不忘提醒眼前人。
落在颈骨上的指尖顺势滑落了下来,停在昨夜那被百般拉扯过的绵软上,分明名不正言不顺,甚至连个被承认的情.夫名分都没有。
但那捻酸吃醋的本事却学了个十成十。
“岁岁,要记得同三郎保持好距离,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桑枝愣了一瞬,后又忙不迭的点点头,如今做出的事便已然够了。
若是再出格,她都不知道家主还能做出什么事来。
连声保证道:“不,不会的。”
直到家主彻底在眼前失去了踪迹,桑枝才猛地的松了口气。
也才总算有了心思去聆听门外郎君的话语。
匆匆将散落的乌发挽了起来后,又细细看了看四周。
确保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破绽和痕迹来,这才将那紧闭许久的房门打开了来。
只是心中终归带着几分心虚,不敢将门全然敞开来,只敢露出一跳窄小的缝隙道:“郎君,寻我是,有事吗?”
裴栖越见桑枝总算愿意开门了,扬起一抹笑道:“就是一早醒来发现你不在,所以才起来寻你。”
桑枝抬眸看了郎君一眼,但只是匆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。
她如今一看见郎君的脸,便会想起昨夜被家主强硬落在郎君身侧时的情景。
那般近,稍有不慎便会被发现,甚至若是声响大些,或是一不小心触碰到了……
桑枝连忙移开脸道:“没,没事的,郎君,时辰,不早了,郎君快去,用膳吧。”
“没事,我等你一起便是。”
只是才做过亏心事的桑枝见郎君越是对她好,她便越是心虚。
甚至心中还生出几分歉疚来。
匆匆洗漱了一番,便跟着郎君出门。
只是不巧的是,不过才出院子便碰见了也要出门的裴鹤安。
裴栖越见到阿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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