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蝗灾易生疫病,再加上无粮可食,这样的结果更是寻常。”
谢世安微愣在原地,“那你可有对策?”
裴鹤安却并未直接回答,反而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司马阙如今虽被禁足,但终究还活着,斩草便要除根。”
……
桑枝在外转了一圈后,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回去。
只是敲门进来的时候,不知为何房中气氛却生出了几分凝滞。
下意识的抬眸看向裴鹤安,却得到一个安抚的眼眸。
倒是谢世安,憋了好一会,没眼看的出了门。
桑枝见时辰不早了,便也跟着开口说要离开。
只是轮到她要走的时候,方才还冷冽斥责的人此刻却浑然变了幅模样。
不愿放她离去,倒是桑枝觉得再呆下去不好。
强硬的拒绝了他的要求。
“不行,我真的,要离开了。”
裴鹤安看了看桌上的案牍,也只得放人离去。
只是走之前忽而蒙住了眼前人的双眸,凑到她耳边道:“张嘴。”
桑枝以为眼前人又要纠缠,忍不住抿了抿唇,软着嗓音道:“有点疼,不亲了,好不好。”
今天和昨天加起来亲了好久,她的唇瓣都要麻木了。
真的要休养一会儿才行。
倒是裴鹤安点了点她的额头,连声保证绝不是做这事。
桑枝才半信半疑的将紧抿的唇瓣张开了些许。
忽而一道微苦的涩意从她舌尖弥漫开来,随后又猛地从她喉间滑落了下去。
除了那开始时点点涩意,再寻不到任何痕迹来。
等好容易恢复了视线,桑枝才仰头问道:“方才的,是什么?”
裴鹤安似是玩笑道:“这是一种药,若是岁岁被旁人碰了,那人就会全身溃烂,最后不治而死。”
桑枝被他说的话吓了一跳,随后又反应过来,家主这话定然是哄她的。
这世上哪有这样的药。
她听都没听过,家主就知道吓她。
愤愤的瞪了他一眼,头也不抬的离开了。
倒是暮山不知何时站立在门外,见到桑枝出来。
无声的领着桑娘子出门。
一直到将桑娘子送到轻云的手中,这才转身离开了。
“娘子,可回去了吗?”
桑枝点点头,自然是回去了。
只是她才准备上马车,忽而身后一道嗓音叫住了她。
“桑娘子留步。”
桑枝听见是谢大人的嗓音,想起方才谢大人瞥见的事情。
面色微微有些发热,双眸有些躲闪。
这是这副模样落在那不知情的人眼中,却浑然变了个模样。
裴栖越躲在树后,见到桑枝含羞带怯的看着谢世安。
猛地明白了些什么,是了。
阿兄同岁岁不过见了几次,必然不可能会帮岁岁。
但若是谢世安央求呢,再加上桑枝也算是裴家的人,阿兄又怎会不允。
但,阿兄知道吗?
知道岁岁同谢世安之间的事情。
不不不,阿兄定然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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