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错来。”
桑枝抿了抿唇,囫囵的应了郎君的话,只是双眸却不断朝着门外看去。
处在胸口的心更是砰砰跳个不停。
是了,家主分明才是没有名分的人,但此时此刻,好似门外的人才是正当名分的。
而她同郎君才是那偷.情的人一般。
裴鹤安站在门口,淡漠的漆眸看着还紧闭着的房门,努力克制着将眼前这扇门踹开的冲动。
毕竟他今日才终于哄得岁岁松口,若是做出这般事,惹恼了岁岁,万一岁岁反悔怎么办。
只是惯来灵敏的双耳听见从里传来的声响,即便是再三告知自己要克制,却还是抑制不住心中陡然升起的妒火。
再忍不住的抬脚将那薄薄的房门踹开了来。
突如其来的声响将本就心虚的桑枝吓了一跳,见到家主径直走了进来。
更是下意识的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裙裾。
只是方才她匆匆从床榻上下来,哪里有时间来整理,如今衣领交叠处因为乱动生出许多褶皱来。
瞧着更是生出些不清白来。
连带着她那因为热气而熏得潮红的面容落在进门人的眼中,都好似成了罪证般。
让裴鹤安本就不大明朗的面色更是瞬间沉了下来。
倒是桑枝见到家主这般神情,抿了抿唇,下意识的想要解释,但才向前了一步,忽而察觉出眼前的处境。
又默默的将脚缩了回去。
倒是身后才起身的裴栖越没觉出这些举动来。
见到阿兄这般闯进来,语气中忍不住生出几分抱怨来。
“阿兄,好歹我如今也成了婚了,你这般进来若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,岂不是毁我娘子名节吗?”
桑枝听见这话,双眸忍不住紧闭了几分。
郎君,郎君说这话做什么。
倒是裴鹤安面色沉冷,淡漠的眸光落在裴栖越身上道:“这个时辰你才该下值才是,玩忽职守还有理了?”
裴栖越听见这话也不敢为自己辩驳了,生怕阿兄再拎出罪状来。
抬脚便想拉着阿兄往屋外走,只是路过桑枝时,忍不住停了脚,小心叮嘱道:“岁岁,你方才饮了酒,待会儿我让厨房送些糕饼来,你先吃些
垫垫肚子,也好受些。”
桑枝在郎君停在她身前时,便猛地察觉到家主落在她身上的视线。
只觉得像是将她整个人放在火上炙烤般,躲闪着身影,想要避开那炙热的视线。
一心想让郎君离开,点点头顺从的应道:“知,知道了。”
裴栖越见岁岁这般乖巧,忍不住想亲一口,只是顾忌着阿兄在这儿。
只能退一步,捏了捏那白嫩嫩的脸颊。
这才恋恋不舍的同阿兄走开了。
倒是桑枝一时不察被郎君得了手,忍不住向后退一步。
下意识的抬眸朝着家主的方向看去,意图将方才的动作撇干净来。
只是这动作来得还是太迟。
站在不远处的人冷俊的面容早已被垂下的暗色淹没了大半。
让人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。
桑枝见状心中更是生出几分忐忑来。
唇角嗫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但眼前人已然带着郎君出了门。
桑枝见家主离开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的坐了下来。
只是心中忽而生出几分疑问。
怎得每次家主来的总是这样不合时宜,又或者说是及时?
轻云适时的上前给娘子端了温热的茶水道:“娘子起来口渴了吧,喝盏茶润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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