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她肩骨里的脑袋微微侧了几分,看着那晃荡眼前的嫩白耳垂。
跟着开口附和道:“但那些东西可都是好不容易得来的。”
“没事的,人才是,最重要的。”
别的都是可以放一放的。
忽而落在肩骨处的头颅往内移了移,本就十分贴近的两人此刻更是紧密相连。
炙.热.湿.润的气息一簇簇的拍打在那细瘦的颈骨上,生出几分细微颤.意来。
桑枝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几分,也就在此时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现在家主应该已经同郎君睡下了才是,但却出现在她房中,若是被郎君发现……
“岁岁,可那些画是我好不容易才画好的。”
桑枝有些跟不上家主的话语,想了好一瞬才想出家主说的究竟是什么画来。
瞬间没了方才的温和来,脸颊泛红的,猛地抬手将眼前人推走道:“家主!”
都这个时候了,怎么能还想着什么画!
亏她,亏她方才还那般好心的安慰家主,结果家主竟然只是在可惜这些。
真是……真是过分!
那些画就该被烧了才是,本来,本来就不该留下来才是。
倒是裴鹤安见岁岁不好意思,却还忍不住得寸进尺道:“其实我对那些画也并不是很满意,当初同岁岁离的太远,什么都看不真切,画出来的岁岁总
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模糊。”
“岁岁当时很怕我吗?”
桑枝抿了抿唇,她才见到家主的时候,虽然觉得家主应该是个好人。
但当时家主好凶,她根本不敢靠近半分。
站在家主身边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转过头小声嘟囔道:“家主当初,本来,就很凶。”
所以也不怪她怕才是,裴家哪个人不怕家主。
“以后在岁岁面前,我定然不会这般。”
桑枝捏了捏自己的指尖,小声道:“没事的。”
家主现在对她已经很好了,不能,不能再要求更多了才是。
但裴鹤安听见岁岁好似无所谓的话语,心中却再次生出几分不安来。
就好似眼前人成了一缕轻烟,抓不住,困不了,甚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可能从他眼前消失不见。
让他迫切的想要寻求到丝丝真实,想要确保眼前人还在他眼前,而不是幻化成轻烟,消失不见了。
额间相触,唇肉相贴。
那冷冽的檀香更是迫不及待的从他身上游离窜逃,黏.糊在眼前人身上。
那冷香也同那好似察觉不到真切感的主人般,急切的想要在眼前人身上留下痕迹来。
而温和宽容的人,也总是对此照单全收。
甚至不吝将自己更为退让几分,好让眼前人能侵.略的更为彻底。
体贴的包容着这个比她大了不知多少岁的情.人。
而不断索.取,占.有的人自然也察觉到了怀中人这份温吞但又体贴的包容。
只是以身饲虎的善人却没有得到恶兽的怜惜,甚至被翻来覆去的反复吞.噬。
好似恨不得将她整个吞吃入肚般。
直到眼前人好似喘不过气时,那贪婪的恶兽才终于肯退让那一小步。
允许那软.红的唇瓣暂时脱离,将那满含冷香的气息吐出,再吸入那浅薄的只沾上了毫厘的冷香。
只是眼前人对此却依然觉得不满,恨不得眼前人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才是。
倒是桑枝深深呼吸了好一会儿,潮乎乎的杏眸才终于将视线回拢在眼前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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