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不能让郎君被这些人抓走。
她可听说了,那处地方虽然被用来安置染病之人。
但太医们寻不出法子来,只能一日三顿的给染病之人灌些于事无补的汤药。
甚至还有直接拿人来试药的,郎君若是去了只怕会更坏……
而这群官兵进来后,倒也没有大肆动手,反而站立在一旁,像是在等谁似的。
不过片刻,掩住口鼻的秦越林也走了进来。
一袭黑衣满是肃穆,身后还跟着一同进来的裴母。
只是同桑枝的担忧相比,浑然不知三郎染病的裴母面上异常镇定。
反而对着强硬闯进的秦越林没有半分好脸色。
“秦大人,你这搜也搜了,查也查了,也该走了才是,莫要因为陛下的旨意而生出莫须有的事才是。”
只是秦越林却浑不在意这份讥讽,诚然,他秦家是不如他们裴府,但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,若是不趁现在踩上一脚。
他们秦家何时才有出头之日?
秦越林皮笑肉不笑道:“裴大娘子说笑了,只是这毕竟是陛下的旨意,便是间空屋子,我也要查看一番。”
“这才是尽职不是吗?”
裴母面色微沉,但终究顾忌着秦越林身后的圣旨。
即便再不愿,也不得不退后一步。
秦越林眼中闪过几分得意,左手方才抬起,准备让人进去搜查一番。
但就在他指尖将要落下的瞬间,桑枝鼓足了胆气拦在他身前。
裙裾下的双腿早已发抖,但却固执的不肯让路。
向来卑微顺从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胆色来。
双手展开,略带颤意道:“你,你们,不能进。”
秦越林哪里会将她放在眼里,冷哼一声道:“哪里来的奴仆也敢在这儿开口。”
带着几分贬低的话语落下时,桑枝倒是浑不在意,反而站在一旁的裴母猛地沉下面色。
再不济桑枝也是她家三郎的娘子,即便不是,那也是她裴家的人。
哪里轮得到秦越林开口训斥贬低!
“秦大人,她是我家三郎的娘子,再说了即便不是主子,也该由我训斥,秦大人这般言语难不成是挑衅我们裴家?”
秦越林自然不会承认,态度瞬间更是强势了几分。
誓要进院中探查一番。
只是桑枝却固执的站在门口,不肯退让。
倒是站在一侧的裴母见状心中猛地生出几分慌乱,三郎这几日都在家中,但现如今这般大的响动,三郎怎得还没出来?
再一想到秦越林如此坚决的态度,裴母心中的恐慌更是扩大了几分。
双眸急切的朝着桑枝看去,但得到的却是闪躲哀戚的神色。
倒是秦越林见桑枝还这般固执的挡在门前,不由的有些佩服。
他也不是没见过攀龙附凤的人,只是这等人一旦涉及到生死之事也会权衡利弊。
倒是没想到眼前人竟还是个例外。
如此看来竟不是个贪图权贵的,是个真图裴三郎的痴心人。
只是遗憾的是,即便是痴心人如今也再得不到回音了。
但秦越林还是生出几分好心劝告道:“这位娘子,裴三郎如今染了病,即便你百般拦阻,我依然会将他带走。”
“况且,裴三郎得了病,我若是不将人带走,一直留在府中,难道你就不惶恐、不害怕吗?”
桑枝抬起头,斩钉截铁道:“我不怕。”
凡是病症皆有药可医,既然是能医好,那又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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