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些被关进来的人,每日都会被强制试药,若是没有反应都是运气好,运气不好的一碗药汁下去当场便……”
裴栖越话还没说完,门外便猛地响起一抹凄厉的叫喊声。
“二郎,二郎你怎么样!你别吓阿兄,你振作点,一定要挺过去!”
“官爷,官爷求求你们救救我弟弟,求你们了!”
但站立在两人眼前的官兵面上的神色却没有半分动容。
只一味的在手中的纸张上勾勾画画着。
“丙三药,无用。”
而被唤做二郎的人,嘴里嗬嗬的喘着气,抓着自家阿兄的衣袖,摇了摇头。
变得紫黑的唇瓣,已然被药汁浸满。
“阿兄,帮我……帮我,照顾好……”
但话还没说完,二郎便已然撒手人寰。
早已看惯的官兵唤人前来,漠然的将死去的人拉出去烧了。
“啧,看着身体强壮还以为能多撑几日呢,没想到这才第四碗药就不行了,真是的。”
倒是身侧的那人还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。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而蜷缩在地上的大郎此刻却满眼通红,双拳紧攥。
心中的愤懑在此刻更是达到了巅峰。
想要立刻冲上前将眼前的官兵按在地上狂打一顿。
但……不行,他不能这样做,他要是这么做了。
二郎便死的太冤了,甚至他也会死掉。
那家里便再无人了,阿父阿母,还有他的妻儿,二郎的妻儿都将再无归处。
他不能冲动,不能冲动。
但遇到这种情况,他怎么能不冲动。
无处发泄的愤懑只能狠狠砸向坚硬的青石板。
直到淋漓的鲜血从中迸发了出来,尖锐的痛感才堪堪将那愤懑抑制了下来。
而这一幕自然落入了裴鹤安的眼中。
冷薄的眼睑微抬,难得的分了一缕心神出来。
修长的指尖摩挲着腕骨的菩提手持。
刚好还差一个引子,现在,齐了。
万事俱备,裴鹤安便将房门关了起来。
翌日,那被熬得浓浓的药汁再次被端了上来,一碗碗的分发下去。
分发的官兵毫不在意流出的是解药还是致人于死地的毒药。
“快喝,快喝都不许磨蹭!”
而昨日死了弟弟的大郎如今也被分了一碗苦褐色的药汁。
假意饮下些许后,又将其吐在自己袖间。
眼看着官兵都要离开了,这才猛地站起身来,朝着还没闭合完全的大门跑去。
大郎速度不慢,甚至因为常年做农活而生出几分矫健来。
倒是身后的官兵竟有几分追不上。
但就在转角时,大郎忽而撞上了什么人。
大郎来不及停下,只得踉跄的摔倒在地上。
而这时,追在身后的官兵也跟了上来,只是见到来人是谁时。
心中却暗道不好。
上前想将那倒在地上的大郎拖回来。
“慢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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