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总算是将那苦涩的药汁灌了进去。
虽然,虽然有些冒犯郎君,但好歹这药是喂进去了。
见碗中的药汁只余点滴后,桑枝这才松开了捏着郎君面颊的手。
掩耳盗铃的将那略微溢出的药汁擦拭干净。
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模样,端起药碗便离开了。
只是走到白医师门前时,忽而发现门外站着两个不速之客。
看样子像是被白医师赶出来的,但还锲而不舍的站在门外说着什么。
桑枝虽然看不出眼前人是谁,但能分辨出眼前人身上穿的衣袍款式。
锦袍金线,上面绣着的图案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。
再结合这院中人能有如此身份的人,桑枝只能想到一个人。
六皇子司马微。
但他来寻白医师做什么?
“走开,别打扰我配药!”
门外的六皇子似是还想说些什么,倒是身侧的苏随察觉到有人来了。
上前一步挡住殿下的身影,小声提醒着。
司马微闻言轻啧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只得带人先行离去了。
桑枝躲在树后,见到六皇子带人走了,这才轻声轻脚的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拿着食盒进了院子。
倒是白逸林以为进来的还是那讨人厌的六皇子。
吹胡子瞪眼的看过来,像是要开口再骂几句。
但看见是桑枝后,这才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咽了下去。
看着那拿回来的药盒,忍不住开口道:“我可提前跟你说了,现在这药方虽然有效,但还是会有些后遗症的,到时候你那郎君喝出什么好歹
来,我可管不着。”
桑枝点点头,小声应答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也知道有后遗症,但郎君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,有后遗症好歹比丢了性命好。
再说了,白医师也说了,就算有后遗症过了时限也就好了。
这样比起来的话,自然是先救郎君的命才更重要。
白逸林开口想说些什么,但又抹不开面,转头想想,也不一定会发生在她郎君身上,便又闭了嘴。
转心研制起药方来了。
经过这几日的钻研,他已然得出了一个粗糙的药方来。
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将这药方改良一二。
让那后遗症消弭在这药方中才是。
“丫头,你来试试这味药。”
被熬得浓浓的涩苦药汁递到来人眼前,桑枝没有半分犹豫的灌了下去。
由着那厚重的涩意在她浑身弥漫开来。
又过了两三日,那完好的药方终于被研制了出来。
而被提前灌了解药的裴栖越如今已然好了大半。
又猛地知道了阿兄竟也在此处。
失了阿兄,如今家中还不知乱成什么样了。
裴栖越好了大半后便再等不及的辞别了阿兄,准备带着桑枝回家去。
只是,桑枝看着不停收拾的郎君。
捏了捏指腹,小声道:“郎君,我暂时,不能离开。”
裴栖越疑惑的转过头来,“怎么了,岁岁,是还有什么事吗?”
桑枝抿了抿唇,郎君如今虽然已经好了,但家主还身陷囹圄。
她怎么能离开呢。
再怎么也要等家主病好之后才是。
只是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撒的谎太多了,桑枝脱口而出的谎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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