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。
踌躇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的直接问。
将那被锦帕裹着的褐色药丸递到白医师眼前道:“白医师,我有个,朋友,吃这个药,你能不能,告诉我,这是,治什么的?”
白逸林将那药丸凑到鼻尖闻了闻,头也不抬的开口道:“你朋友要是想死,让他来找我。”
桑枝听见这话瞬间急了,以为家主当真是身有暗疾。
语气也带着几分急切道:“白医师,你这话,什么意思,难道是,那人,身患绝症?”
白逸林听见这话,抬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桑枝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他身患绝症了,我是说你那个朋友要是想死,不要用这么蠢笨的办法,
让他来找我,我一准给他个痛快。”
桑枝听见这话却还觉得有些不明白。
什么叫想死?
关心则乱的桑枝,脑袋里更是乱成一团麻花了。
“白医师,所以,我朋友,到底得了,什么病?”
白逸林深吸了一口气,只觉得跟眼前人解释怎么这么费劲呢。
但看在桑枝好歹也帮了他不少忙的份上,还是站起身一字一句,清晰明了的解释道:“我不知道你朋友有什么病,反正要是再吃这药丸是快
要没命了。”
桑枝愣在原地,将白医师的话消化了许久,才好似明白了几分。
裴鹤安这一觉睡得极沉,大概是服用了太多的药丸,再加上喝了太多的汤药。
睁眼醒来的瞬间,忽而看见岁岁安静的坐在他床边。
半坐起身想要拉过岁岁的掌心。
只是他才伸手握住,眼前人却不带一丝犹豫的抽离了出去。
裴鹤安有些昏沉的脑袋还没觉察出不对劲来,以为岁岁是害羞。
起身想要靠近几分,只是才有所动作。
眼前人忽而动作激烈的站起身来。
柔白怯软的面容此刻却生出了几分平静,隐匿在暗色中的面容也变得若隐若现。
“家主,你的病,好些了吗?”
裴鹤安敏锐的从这语气中觉出几分不对劲来,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兀自生出几分危机来。
头有些疼。
只是现在这副面容却得不到眼前人半分怜惜。
裴鹤安绕过这个话题,勉强扬起一抹笑道:“有岁岁照顾,已经好多了。”
只是这番话落在桑枝的耳中,心中掩藏的怒气更重了几分。
将手心攥着的药丸摊开道:“那家主,今天,还吃吗?”
深褐色的药丸落在那柔白的掌心处,无比显眼。
房中的光线虽然变得黯淡了几分,但却不足以剥夺人的视线。
倒是桑枝见到家主沉默的神情,心中更是明白了几分。
原先她还想着,会不会家主是被谁骗了,所以才会吃这个东西。
但现在看来,家主根本就是知道这是什么,甚至对它的药效也知道的十分清楚。
桑枝心凉了几分,唇角紧抿,将那深褐色的药丸丢在家主身上。
轻飘飘的药丸砸在人身上,根本带不来任何伤害。
可裴鹤安却觉得被砸中的地方,好似被贯穿了般,细微的带着撕拉的痛意逐渐蔓延,好似要将那粘黏的血肉都从筋骨上剥离开来。
桑枝看着家主沉默了下来,本想着硬气几分,但眼泪却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。
亏她那般担心,结果却是这样。
看着她围在身边蠢笨的什么都不知道,哄他吃药,小心照顾是不是觉得她特别好骗。
桑枝粗鲁的伸手将不断流出的泪水抹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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