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微微弯折在桑枝身前,向来冷冽的嗓音此刻却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。
“岁岁别生气,我都听你的。”
桑枝微抿了抿唇,觉得她同家主之间的相处也该改改才是。
不能,不能任由家主胡来。
小声开口道:“你要听话,知道吗?”
不能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。
也不能骗她了。
“都听岁岁的。”
桑枝勉强点了点头,抬头示意看了看那碗凉掉的汤药。
“喝药。”
本来想着给家主重新煎熬,但一想到方才家主那一点也不知道收敛的举动,必须得给点惩罚才是。
不然,不然家主越发放纵怎么办。
裴鹤安哪有不听从的,只是才失而复得的人,便是片刻都不肯分离。
一起坐到床榻边,端起桌边的药碗便一饮而尽。
眉头都未曾皱一下。
同那日在她怀中嫌苦不肯喝时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喝完了,岁岁可有什么奖励?”
桑枝看了家主一眼,转过身道:“是你自己,犯了错,才会喝药。”
怎么还想着有奖励。
家主简直是得寸进尺,贪得无厌!
越想越觉得气闷,转过头想要好生理论一番。
但转身的瞬间便被人俘获了唇舌,即将出口的言语被生生堵了回去。
那抹涩苦的药味瞬间从那湿.热的薄唇中渡了过来。
好苦。
桑枝忍不住皱了皱眉,手上的动作更推拒了几分。
趁着那抹炙.热短暂离开的瞬间,小声抱怨道:“苦,不准亲。”
裴鹤安浅笑了一声,“是我不好,让岁岁受苦了,我这就补偿岁岁。”
看着远离了几分的家主,桑枝提着的心总算松懈了几分。
但就在她以为到此为止时,那抹修长的黑影忽而去而复返,强势的将她整个身影拢住。
倾.覆在床榻上。
桑枝被亲的迷迷糊糊,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裙裾便被半褪了下去。
变成眼前的情景。
推拒着,轻.泣着想要将那脑袋移开。
但那细小的浅青色胡茬耀武扬威的落在那软.嫩上,甚至觉得不够般不断的想着更近几分。
桑枝第一次被这般对待,过大的刺激让她第一次尝到失控的滋味。
哭.求着,阻挠着却都无法阻止着身下人的举动。
而身下人似乎对她不断的抗拒生出几分不耐来。
腾出一只手将推拒他的双手束缚在头顶。
不知过了多久,桑枝那远走的理智这才走了回来。
纤秾的身子也倚靠在床榻上,不停的轻口耑着。
似是无法消化方才发生的事情般。
氤.氲出潮湿雾气的双眸失.焦的看着家主。
眼角余光却不期然的落在了那鼻尖,唇边的水渍上。
本就潮红一片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酡红。
躲避着移开视线不去看家主,更是掩耳盗铃的将身上松散的裙裾收拢了几分。
迫切的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抬脚便想要离开。
只是才有所动作,便发现双腿发软,根本没有几分力气。
而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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