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裴鹤安想在此处再多留些时日,却也没了理由。
而裴栖越知晓阿兄痊愈, 今日同岁岁一同归家后,早早的便驾车侯在门口。
见到岁岁出来,双眸都亮了一瞬。
连忙迎上前细细的问道:“岁岁, 你在里面可还好?”
桑枝还没来得及开口,身侧的裴鹤安看着三郎落在岁岁腕间的手,面色忽而沉了一瞬。
默不作声的上前,将两人隔开道:“三郎,你如今既已给了桑娘子休书,如今这般举动委实不妥。”
若不是家主开口说,桑枝自己都快忘了郎君已然给了她休书了。
那她同郎君便没有瓜葛了。
只是还不等桑枝反应过来。
站在阿兄面前的裴栖越忽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阿兄,这件事说来话长,我那日在那休书上做了点手脚。”
“当时我用的墨迹乃是七日现,落在纸上只会显现七日,七日一过,那纸张上便再无痕迹。”
“也好在我当时留了一手,如今也算是有惊无险。岁岁,阿兄我们快回去吧,阿母只怕在家中都等急了。”
桑枝听见郎君说的话,只觉得晕晕乎乎的,她以为她同郎君早已没了瓜葛。
所以才会……可是如今郎君竟然说那休书不复存在。
那……那她和家主岂不是……
桑枝被裴栖越牵着手腕向前走,路过家主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家主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清家主面上的神情,便被人塞进了车里。
下一瞬郎君便坐在了她身侧,体贴的将桌上的暖手炉塞进她手中。
宽大炙热的手掌捂着眼前人有些微凉的指尖道:“岁岁,天这样冷,你同阿兄在里面等我便是,怎得还出来了。”
“若是你冻坏了怎么办?”
桑枝唇瓣微张,想说要是郎君不曾来的话,她今日本是要同家主去街上逛逛的。
但今日得了这么一个塌天消息,如何还有心情。
况且,家主那边,她还不知道怎么去说才是。
桑枝正想着,忽然,落下的帘子被人掀开来。
雨花锦制成的帘身后映出一张冷沉俊美的面容。
只是那幽沉视线一落入车中,便黏在了那两人相连的指尖上。
分明没有言语,但桑枝兀自感受到一股冷气。
下意识的将手收了回来。
又往身侧退开了些,同郎君分离出几分距离来。
双眸轻眨的看向站在车外的人。
湿漉漉的双眸落满了无辜。
倒是裴栖越见阿兄上来,忍不住生出几分疑惑来。
“阿兄,你今日怎得不骑马了?”
裴鹤安冷睨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天冷。”
桑枝如同鹌鹑般的缩了缩脖子,觉得家主方才定是听见了她与郎君的话语。
又默默的同郎君拉开了些许的距离。
深怕家主落在眼中,事后又寻她的不是。
倒是裴栖越没觉出什么来。
只是觉得阿兄这生了病后,性情也变了几分。
往日里哪里会同女子同坐一车。
裴栖越正准备离开,忽然车身被人敲了一下。
沙丘站在车外道:“郎君,白医师出来了。”
裴栖越轻啧了一声,开口道:“知道了,马上来。”
说完又看向车内道:“阿兄,岁岁我先过去一下,马上就回来。”
桑枝轻嗯了一声。
感受着身侧家主身上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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