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太霸道了,连旁人的眼角余光都要尽数攥取。
况且郎君向来身体康健,除了这次的疫病,还不曾生过什么大病。
怎得这次却同白医师聊那般久。
难不成这次痊愈后还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不成?
让郎君痊愈的那碗药是她灌下去的,若是出了事她……她自然也是有责任的。
所以她关心一二也是正常的才是。
只是身侧之人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。
强势的将倚靠在窗前的人转来过来,眼看着那车帘合上,才将手心放了下来。
冷薄的眼睑紧盯着她,沉冷的嗓音落在这车身中,将这宽阔的车身都显出几分逼仄窄小来。
“不是故意的看这般久?”
桑枝也觉得自己颇不占理,只是她实在担心她灌下去的汤药对郎君生出什么严重的作用来。
却又不敢让家主知晓。
支支吾吾的解释来一番,只是越是解释眼前人的视线却越是晦暗。
浑然像是抓到自己娘子红杏出墙般。
桑枝面对咄咄逼人的家主,一双湿漉漉的双眸轻眨着,像是在无声的讨饶。
只是眼前人却不肯轻放,一想起方才岁岁那般专注凝视的模样,心中的妒火更是生得旺盛。
弯折下身,鼻息相缠。
青丝和墨发也两相纠缠在一处。
那冷薄的眉眼间也好似生出秾艳的情意,轻柔的落在眼前人身上。
“阿兄,岁岁你们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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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来了来了[接]
第79章
桑枝听见郎君声音,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双眸心虚慌乱的落在一旁,唇角微动似是想要解释,但怕被发现的不安惶恐全然将她的脑袋搅弄成一团。
结结巴巴了好半晌也没能说出话来。
眼角余光下意识的看向了身侧之人。
杏眸带着些许氤氲出的水气, 可怜巴巴的看着他。
裴鹤安只觉得齿间生出一股没由来的痒意,借着衣袍的遮掩轻拍了拍岁岁的手背。
面色不改的看向三郎道:“不是说母亲等急了吗, 看你同白医师相谈甚欢还以为你是要改换门庭去学医了。”
裴栖越朝车中看了一瞬,面色松快了些许。
车窗在岁岁身后, 阿兄若是想看, 自然会靠得同岁岁近些。
其实现在这般凑近了看,阿兄和岁岁之间还是隔了好些的距离。
是他草木皆兵了, 岁岁那般怕阿兄, 怎可能同阿兄有些什么。
只是心中却莫名的还存着几分不对劲来。
但想想又觉得是他多思了。
于是顺着阿兄方才的话道:“无事,只是如今建康的疫病解了, 两广地区的却还没完全得到救治,圣上正准备在朝中遴选官员去两广走一趟。”
裴鹤安只是瞬息便了然三郎的想法。
摇摇头道:“这趟差事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。”
裴栖越倒也并非定要去不可,听阿兄这般一说,瞬间倒也放下了。
又同阿兄聊了几句后, 转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岁岁,旁若无人的凑近了些小声道:“岁岁几日不见, 我怎得觉得你又瘦了?”
桑枝不太习惯郎君这般靠近,极具侵略的香气从郎君身上传来,黏糊的粘连在她身上。
带着凉气让她生出了几分不自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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