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鹤安坐在主位,眼角余光全然是身侧两人的举动。
连同入口的菜肴都失了滋味,味如嚼蜡般,难以下咽。
冷眼看着三郎百般献上的殷勤,又看着两人之间那好似外人无法融入的氛围。
亲密无间又光明正大。
越看面上的神情便愈发生出几分冷意来。
见着三郎再一次凑上前,将两人间本就亲密的距离填满了几分。
衣袍相连,满心满眼都是对方的模样。
裴鹤安手中的筷著忽而放在桌上,发出了一声不低的声响。
随后又似是觉得失礼般,眉眼轻敛了几分,语气温和道:“慢用。”
只是这番温和的话语落在了桑枝耳边却浑然不是这回事。
神游在外的心思猛得回过神来。
低头看着碗中的菜肴,又转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郎君。
唇角微抿,这几日她同家主用膳习惯了。
她以为身边的人是家主……
裴栖越见到阿兄离席嘟囔了句道:“阿兄怎么只用这么一点。”
只是转头便也抛之脑后了,继续给岁岁夹菜道:“岁岁快尝尝,这个也是府上厨子新做的。”
桑枝心不在焉的应了声,只是落在碗中的菜肴却始终没动。
在桌上硬待了一会儿后,才起身道:“我,我也好了,郎君母亲,慢用。”
裴栖越看着岁岁碗中剩下的菜肴,这才用了多少。
开口想让岁岁再用些,但才准备开口。
眼前人早已脚步匆匆的离开了。
而才出厅堂的桑枝估摸着家主的去处,悄然走在身后。
只是低着头想着等一会儿该如何同家主说。
好好说的话,家主应当……或许也不会生气吧。
但桑枝想起方才家主离开时的神情,家主应当不会这般小气吧……
桑枝边走边想着,丝毫没在意身侧微微敞开的房门。
路过的瞬间忽而被伸出的大掌掳了进去。
桑枝下意识的瞪大了双眸想要叫出声。
但微微张开的红唇眨眼间便被宽厚的掌心堵得严严实实。
发不出丝毫声响来。
猝然被掳到不见光亮的房中,双眸还未曾适应。
倒是鼻尖嗅闻到那熟悉的冷香,僵硬的身形下意识的放松了下来。
指尖轻捏住了眼前人的衣角,从微微泄露的指缝中流出一抹轻柔的声响道:“家主,松一松,好不好?”
太紧了,不舒服。
只是隐匿在暗色中的裴鹤安像是没听见般,按压在她唇角的指尖甚至更用力了几分。
像是在做弄般,捏着那瓣柔软的唇肉细细摩挲。
直到那略带凉意的指尖毫无保留的探入了她的唇中,肆无忌惮的在她唇中搅.弄着。
沉冷幽暗的眸色落在眼前人柔白的面色上。
细细的探看着,似是在观察着她面上的神情变化般。
一步步的试探着眼前人的底线。
捏住那怯弱艳红的舌尖在指尖流窜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眼前人同三郎相处甚欢的画面。
指尖忽而生了几分力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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