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怒似羞。
分明是家主自己心中不清白, 怎得还污蔑到她身上了。
哪……哪有人会在见到旁人小痣的时候生出这样的想法,明明就是家主自己的问题。
偏还要这般蛮不讲理,怪到旁人身上。
桑枝难得的生了几分脾气, 将覆在她面上的手掌打落,气汹汹道:“是家主,自己,有问题,还乱怪人。”
还将这罪名扣到她头上来。
简直是胡搅蛮缠。
倒是被指责一番的裴鹤安不但不为自己辩解,甚至还应下这罪名来。
得寸进尺的将人拥在怀中,头抵在岁岁的肩上,埋进脖颈处狠吸了一口。
言语却更过分了几分。
明言袒露着他一开始便生出的龌龊念头来。
“岁岁还记得吗,之前被二房大房家的小孩为难。”
桑枝当然记得,当时还是家主替她解了围,不然她还不知道会迟到多久。
如今被家主提起,桑枝方才对家主的羞恼便少了几分,随后便生出几抹感激之情来。
只是还不等这抹感激离口,裴鹤安忽而直白的袒露道:“但我当晚便做了梦,梦中的岁岁同白日里全然不同。”
“不止这一次,还有之前第一次抱岁岁的时候,还有……”
桑枝听见家主说的这些话,简直……简直不堪入耳。
偏生家主还越说越来劲。
桑枝可没有家主这般厚的面皮,光是听见前面的一小丁点,便已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家主怎得还能如同没事人一般说出口来。
忍不住上手捂住了家主的唇,努力瞪圆了眼睛,装出一幅怒意的模样。
小声羞恼道:“不,不准说了。”
只是那绯红的面容和红得滴血的耳垂却将她泄露了个彻底。
“岁岁好生霸道,连话都不让人说。”
桑枝气恼的跺了跺脚,她那里是不让人说话了,分明是家主说的话太过……太过了。
她才会这样的。
要是好好言语的话,她又怎么会不让人说话。
分明就是家主的错,偏生还怪在她头上。
“既然岁岁不让说便罢了,只是岁岁也该补偿我一二才是。”
桑枝一瞬间又被带偏了几分,眉眼微蹙,她为什么要补偿家主。
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被捂住的薄唇忽而突破了她的防线。
黏糊的落在她的唇肉上,先是安抚般的细细哄骗着。
等到来人放松了警惕便狠狠的剥开那阻拦的贝齿。
冲着内里的蜜液搅.动着,寻觅着那胆怯的柔软。
即便不是第一次了,但桑枝还是无法适应家主这般强势的作风。
不像是亲吻,反而像是在汲取什么极为美味的琼浆般。
恨不得将其整个囫囵吞了,藏在肚中。
桑枝全然跟不上家主的作风,指尖不得不紧捏着家主的衣袍,想要退却,但脑后不知何时被一只大掌紧握。
不但没法退却,甚至还只能被推搡着迎上去。
被迫卷入新的狂风暴雨中去。
口中的津.液被尽数搜刮而去,连同舌根都生出了几分酸痛来。
更遑论本就稀薄的呼吸,在被强势的夺取后,更是所剩无几。
为了得到那一丁点的呼吸,她不得不将还有些闭合的唇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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