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上了马车,桑枝抬头瞥了瞥家主的脖颈。
她当时咬的位置靠后,平日里只需将墨发披散下来,便能完全的遮盖住。
只是家主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怎得,原本披散下来的墨发此刻却尽数被放置在身后。
将那牙印都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。
桑枝做贼心虚,又疑心家主是故意这般的。
伸手将那披散在身后的墨发拢在身前。
遮盖住那抹牙印后便一言不发的坐回了位置上。
只是坐在一旁的裴鹤安却没这般好打发,将那拢在身前的墨发再一次的归置在身后。
又好似无事发生般低头饮茶。
倒是桑枝见到他这般动作,如何不知晓家主是故意的。
腮帮子气鼓鼓的,像个鼓足了气的小河豚般。
圆滚滚的可爱极了。
裴鹤安被茶盏遮挡的唇角更是微微上扬了几分。
只是这番较量最终还是桑枝先败下阵来。
气鼓鼓的凑近,将那被归置回去的墨发又放在身前。
甚至还加了几分力道,意图想将这墨发牢牢的固定在家主身前。
但只要她的手离开分毫,那定在原处的墨发便开始偏离轨迹。
如此反复几次后,桑枝终于先憋不住,带着几分怒意的瞪着家主。
“你,你不许,动了。”
裴鹤安状似无辜的眨了眨眼,看着桑枝狡辩道:“岁岁这便冤枉我了,是它自己要动的。”
桑枝撇撇嘴,显然不信。
只是知道辩不过便沉默的不开口。
倒是裴鹤安将手中的茶盏轻放在桌上,状似关心的开口问道:“今日见岁岁同巧娘子相谈甚欢,不知道都聊了什么?”
桑枝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,但仅仅只是一瞬,又反应过来。
她心虚什么,那些话又不是她说的,她最多也不过是跟着附和了一两声而已。
况且家主同乔大哥走在前面,应当也没听见吧。
再说了就算她随便说些什么,家主也不会知道。
糊弄的开口道:“就问了,一些近况,什么的。”
“就只有这些吗?”
桑枝本就不善于撒谎,尤其是在家主面前。
只觉得家主一眼便能将她看穿了。
低着头不看家主,固执的坚守着一个答案道:“就,就只有,这些。”
裴鹤安默不作声的凑近了些,故意凑到眼前人耳边道:“可我怎么听见你们讨论要孩子的事情。”
“岁岁,这件事你不该同他们说,应当直接同我说才是。”
桑枝听见家主这番话,瞬间便知道家主这是都听见了!
本就低着的头,瞬间更低了几分。
心中闪过几分羞恼,家主怎得这般,听见便算了,怎得还能说出来。
一瞬间连马车都不想坐了,恨不得现在就跳下车去。
只是身侧的人却抬手便将人抱在怀中。
见着人面上绯红一片,柔白的指尖都攥紧了来。
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只得转了个弯咽了下去。
修长的指尖揉捏着那攥成一团的柔白,一根根的掰开那指尖揉搓。
伏低做小的认错道:“岁岁别生气了,气多了对身子不好。”
桑枝被眼前人这般哄着,心中那层薄薄的羞恼倒是消散了几分。
心也软了下来,这也不关家主的事,是她同巧姐姐谈论,碰巧被家主听去的。
怪只怪当时她同巧姐姐说话的时候没有同家主离远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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