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作答,甚至起身便准备离去。
而站在身后的裴栖越却跟着走上前道:“阿兄,你看我今日的腰带,这可是昨日岁岁逛街时特意给我买的。”
“阿兄看看,可觉得好看?”
桑枝察觉到家主撇来淡漠的一眼,急得上前了一步想要解释。
但才走上前两步,便又停了下来。
不行,郎君还在这儿。
只是经过这一番闹腾,早膳除了裴母,谁也没用好。
便是看似占据上风的裴栖越心中也不大安乐。
毕竟一旦知晓了所有的事情后,便开始不自觉的生出对比来。
但越是对比便越发现,他同阿兄在岁岁心中的分量更是截然不同。
今日他这般虽说出了一口气,却也将岁岁更多的心神偏留在了阿兄身上才是。
他不该这般莽撞的……
只是阿兄只要在家中一日,岁岁的视线便会在阿兄身边停留一日。
即便是分了些许到他身上,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丝毫比不上阿兄。
他得另想个法子了。
桑枝一顿早膳用得食不知味,视线目光总是频频看向坐在上位的家主身上。
只是坐在上位的裴鹤安像是丝毫没察觉般,目光视线全然只落在眼前的膳食上。
完全分不出旁的视线给旁人。
桑枝有些失望的低头戳了戳碗中的粥食。
食不知味的咽了下去。
等用完了早膳,好容易等到郎君出门了。
这才悄悄的打开了家主的院门。
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。
只是进门后看见的便是眼前家主给被烫伤的地方上药。
见到那冷白皮肉上生出的洇深痕迹。
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了,但桑枝眉间还是忍不住微蹙了一瞬,心生怜意。
匆匆走上前接过那那雪白的膏药道:“我,我帮家主,上药吧。”
话语中明显的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。
裴鹤安显然明白眼前人的意思,微微松了松手,那雪白的药膏便移了地方。
到了桑枝手中。
微凉的脂膏轻柔的落在那洇深的痕迹上。
分明早就过了弥漫疼意的时候,但眼前人却还时不时的蹙着眉头。
好似强忍着一般。
桑枝见状手中的力道更是轻了几分。
只是边上药还边不忘观察着家主面上的神色。
但她来了这般久,家主竟还一言不发。
若是家主没有生气,桑枝第一个不信。
那便是家主生大气了……
桑枝抿了抿唇,觉得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。
但想了想,还是觉得要先说清楚才是。
轻咳了一声,将家主的视线吸引来后,便小声开口道:“那腰带,是准备,送给,家主的。”
“只是,放的时候,被郎君,发现了,所以才会,这般。”
不是她特意买给郎君的。
只是恰巧被郎君发现了而已。
只是听了这个解释的裴鹤安心中却更不满了几分。
那分明是眼前人买给他,送给他的礼物,结果现在却被旁人堂而皇之的穿戴在身上。
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
“那岁岁就准备这般将错就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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