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附和着赞同。
坐在上位的皇帝余光瞥了眼裴鹤安,心念一动。
沉吟了一声,好似真的打算让裴家三郎前去一般。
裴鹤安自然知道这趟差事里水分有多深。
若是三郎真被这群人推着前去。
只怕会中了圈套。
又瞥了瞥站在身后的三郎,只见其一脸茫然的站在殿上。
像是想要推拒,却又寻不到什么借口般。
见到他视线探来的瞬间,甚至还露出丝丝为难之意。
裴鹤安见状不得不上前一步替三郎揽下这桩差事。
他去总比三郎去好些。
皇帝见裴鹤安主动上前请缨,自是无有不应的。
交给那裴三郎他还不放心呢,若不是他不好直接将这桩差事交给裴鹤安,又何必这般等着他主动开口。
粗略商讨完事项后,朝会便散去了。
走出殿门的裴鹤安老远便看见三郎站在门口等着他。
面上还带着几分愧疚,见阿兄出来,这才敢移步上前道:“阿兄抱歉,先前我不过是在官署中提了一嘴,没想到他们今日会在殿上提及,连累阿兄为我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裴鹤安没有怀疑,只当是三郎步入官场时日尚短,一不留神被人抓住了话柄。
并未苛责,只是不放心的嘱咐道:“无事,只是下次切不可被人抓住话柄,少说多做明白吗?”
裴栖越走在身后,想要昂首挺胸的身姿此刻却显露出几分颓然来。
紧盯着走在身前的阿兄,愤懑和悲戚在他心中交织不断。
看着阿兄修长高大的身影,好似还如同孩童时一般。
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事,都有阿兄为他兜底,收拾,他从来都不用顾忌、在意。
可如今这个让他一直倚靠仰望的高山却背着他引诱他的妻子!
他什么都可以让给阿兄,什么都可以不争。
但唯独岁岁不可以。
走在身前的裴鹤安似是觉出三郎的几分不对劲来,脚步微顿看着还耷着个脑袋的三郎。
轻叹了一声,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无需放在心上,一切都有阿兄在。”
三郎将心中那不知所谓的情绪强压了下去。
勉强将面上的神情稳住道:“多谢阿兄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觉得愧疚,从裴鹤安确认要去两广地区后,裴栖越便频繁的往白医师住的院子跑。
说是想要多讨教打点一二,裴鹤安倒也没有去管。
倒是桑枝自从知道家主要去两广地区后,心中不知怎得,总是突突的直跳。
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。
但这件事已然经过了圣上的口,没了转圜的余地。
便只能让家主多加小心。
裴鹤安看着愁眉不展的岁岁,从桌前站起身道:“岁岁要是不放心,不如同我一起前去?”
桑枝心中一动,面带期待的看着家主道:“真的,可以吗?”
虽然她去了可能也没什么大的作用,但能看着家主总要安心一些。
再说了,虽然疫病的药方已然得到了,但两广地区除了疫病还有灾情。
被压迫了这么久的灾民见到上面派来的官,难道会没有丝毫愤懑,乖乖听话吗?
凭心而论,要是换了她自己遇到这些事,她都不一定能好好听从。
更何况那些灾民呢。
万一家主有个好歹怎么办?
裴鹤安倒是没想到眼前人会一口应下,唇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。
见到岁岁这般乖巧的模样,又哪里能抑制得住自己。
将人环抱着坐下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