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乖,放松些。”
桑枝早就被刺激出来的泪意沾湿了眼睑,连同鼻尖眼眶都变得绯红一片。
可怜却又可爱的盯着眼前薄唇吐露出来的言语。
只是早已迷糊成一团的人,那还能分辨出什么话语来。
只能委委屈屈的控诉着。
只是被这双杏眼这般看着,裴鹤安心中的火更旺了几分。
轻啧了一声道:“岁岁,别这样看我。”
桑枝全然没听明白家主说的是什么,依然眼巴巴的盯着,看着。
腮肉也被眼前人不满足的轻嘬着。
好容易等到了结。
得到满足的人才打来温水给她擦拭着身子,妥帖的将松散的衣衫都穿戴回来。
只是回过神的桑枝还止不住的轻抽,只是等到那裙裾也被人穿戴好后。
才恍然觉出不对劲来。
她,她的小衣没在她身上……
没了小衣的束缚,就算是裙裾都贴合在身上了,却也觉得别扭。
看着桌边不知何时被取下来的小衣,伸手便想要取回。
只是却有人比她动作还快上几分。
一把将那薄紫色的小衣攥在手中,又如同浪荡子般放进了怀中。
得到满足的人总是好说话些。
见到岁岁还要上前争夺,眉尾微挑道:“岁岁难道一点念想都不愿留给我吗?”
桑枝柔白的面容此刻红得都快滴血了。
却还不死心的想要争夺道:“我,我没说,不给,可是这个,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,之前岁岁从暗室中偷拿走了一件,如今赔我一件岂不正好。”
桑枝没想到家主竟还敢提那件事,那件小衣本就是家主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的,她根本就不知道。
这不能算的。
“那如今正好,我拿这件岁岁可是全然知晓的,万不能再抵赖了。”
桑枝一向知道家主唇舌厉害,却不想,竟然还能在这般不占理的情况下强辩。
气得狠了,又实在拿家主没法子。
看着那件已然入了他人怀中的小衣,更是拿不回来了。
怒气一上来,也顾不得旁的。
一口朝着家主的锁骨咬去。
实在是太过分了!
倒是被咬的人非但不气,反而还放松了一二,摸了摸拿乌黑的脑袋道:“岁岁再咬重些。”
桑枝再不留口,对着其狠咬了下去。
随后又站起身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只是方才被欺负的太狠,月退间都有些破皮了。
才落地的瞬间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但即便这般,还是硬撑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
心中却还不忘将始作俑者骂了一通。
只是没过几日,裴鹤安便离开了。
府中便只剩下了桑枝郎君和裴母三人。
一时间竟显得空荡荡的。
“三娘子,该喝药了。”
桑枝有些蹙眉的看着端上前的药汁。
这是裴母请的大夫开的药方。
说是调养身子的,桑枝倒也没多想。
只是这味道实在是太苦。
让人有些吞咽不下去。
看着将药端上前的轻云,眨巴眨巴眼道:“我能等会儿再喝吗?”
轻云郑重的摇摇头道:“自然不行,大夫都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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