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率先走上前道:“敬之回来了,这一路可还顺利?”
裴鹤安嗓音冷沉道:“一切都好。”
裴栖越这时也凑上前问道:“阿兄回来的好早,我以为还要等两三日呢。”
裴鹤安视线悄然落在身后被遮挡的人身上,意有所指道:“听闻家中惦念,便紧赶着回来了。”
桑枝面上有些微红,想要上前,但郎君站在了家主身前。
让她不得上前,只能退在身后。
没事,等用完膳同家主说话也是一样的。
餐桌上,裴栖越坐在阿兄和岁岁中间。
但即便是他阻隔着两人的视线,却也无端的感受到两人之间传来的隐秘、融洽的气氛。
笑意浅淡了几分,举起酒杯看向阿兄道:“阿兄这次事情办得这般顺利,我敬阿兄一杯。”
裴鹤安接过了这盏酒饮下。
只是随之而来的话语却猛地将桌上的氛围冻凝住了。
“刚好今日我还有件事要求求阿兄。”
裴鹤安眼睑微抬,“若是我能做的,定然不会推拒。”
“阿兄说这话我就放心了,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如今岁岁怀孕了,我跟岁岁想着这个孩子的名字让阿兄来取,可好?”
裴栖越笑着将这话落了地,像是说了什么无足轻重的话语般。
但落在桑枝耳中却猛地生出一道惊雷来,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辟开了来。
反应极大的站起身想要反驳,没有,她没有才是。
但她的话语还没说出口,坐在她身侧的裴栖越也随之站起身来。
面色温和,连忙扶住她的身子道:“岁岁怎得这般不小心,即便是激动,也要当心身子才是,毕竟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。”
桑枝怔怔的看着郎君面上神情,慌乱的想从那神情中寻出那一丝谎言。
但没有,郎君的面上非但没有说谎的痕迹,甚至还十足十的笃定。
可是,她这一月来从未同郎君有过什么……
等等,桑枝忽然像是想到什么。
猛地抬头看向郎君。
只是裴栖越早已将面容移开了,环抱着岁岁的腰肢,掌心落在那还未显怀的腹部上道:“阿兄见笑,岁岁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不免有些激动,只是不
知阿兄可愿意为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。”
“倒也不奢求这孩子日后能同阿兄一般位及人臣,只求日后做个端方守礼的君子,懂得礼义廉耻,我同岁岁便知足了。”
桑枝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落在腹部的那只手,像是吐着蛇信子的毒蛇般。
随时便要发起进攻,用那尖锐剧毒的蛇牙咬进去。
而身侧裴鹤安面色早已冷了下来,三郎这番话落下。
便代表三郎全都知道了。
但仅仅靠着一个孩子便想要留住岁岁,痴心妄想!
拿起桌上的手帕将手擦拭了一番后,站起身言语道:“三郎这话……”
只是裴鹤安的言语还没说出口,陛下身边的曹公公忽然走了进来。
行了一礼道:“裴大人见谅,陛下急着想听两广地区的事务,是以让奴才来唤裴大人进宫一趟。”
裴母也好似从桌上几人的反应中觉出几分不对劲来,起身道:“算了算了,不过一个名字罢了,敬之既然不愿意这件事就不提了。”
“敬之,既然陛下唤你入宫,你便去宫中吧。还有桑枝你快些坐下,当心你的肚子。”
桑枝不知道这顿饭是如何结束的,只觉得浑浑噩噩,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般,寻不到实处。
好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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