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、不应该,错误、过失。
凡是知道的人无外乎都是这些言语。
但又什么是对的。
难道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岁岁同旁人恩爱不疑,那便是对的吗?
难道要他彻底放手这样便是对的吗?
那还真是有些可惜了,这些他统统做不到。
裴鹤安一脸冷然的站起身道:“阿母,你不是早就在秋猎时便已经拿到了官府文书,将岁岁除了族谱吗?”
裴母闻言有些震惊的坐在原地,敬之竟然全都知道。
“我还应该多谢阿母才是,若不是阿母出手,换了我,手续怕是就要繁琐些了。”
桑母见敬之面色决绝,好似全然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忍不住开口道:“可是,可那是三郎的娘子,你这般置三郎于何地?”
裴鹤安冷笑了一声道:“阿母,三郎同岁岁的绝婚书是你拿的,移除族谱的事也是你做的,同我又有什么干系。”
说完,也不管裴母在身后如何言语,起身便离开了。
裴母腾的一下站起身来,在身后说道:“敬之,三郎毕竟是你的亲弟弟。”
裴鹤安闻言脚步甚至都不曾停留,眨眼便没了踪迹。
而另一边,桑枝自顾自的回了院子,经过方才那一遭。
心情大起大落,如今已然跌进了谷底。
连带着看紧随其后进来的裴栖越更是没了好脸色。
应该说,自从上次说开之后,桑枝对他便早也没了好脸色。
冷起来的时候,能一整日都不同他说一句话。
倒是裴栖越,即便如此却还是不断的凑上前。
两人之间的地位同之前好似全然反转了般。
换成了裴栖越小心翼翼的讨好,而桑枝却变成了那遥不可及的人,便是一个视线都不曾停留。
进门后,像是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一般。
凌冽的眉眼在此刻也显出了几分小心翼翼来。
不太熟练的从桌上的茶盏里倒出温水递上前道:“岁岁,走这么久辛苦了,喝点水吧。”
茶盏中袅袅升起的滚热雾气将桑枝的指尖吞没。
只是那温热的茶水终究不曾下肚。
桑枝想起方才在桌上,家主同郎君这般针锋相对,便忍不住的开口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,一定要,刺激家主。”
分明家主已经一再退让了,但眼前人就是紧追着不放,明里暗里的折损着家主。
她听了第一句便觉得不舒服。
更何况是家主。
倒是裴栖越听见岁岁好容易同他言语,但话里话外却全是他那装模做样的阿兄!
岁岁只瞧见了他针对阿兄,但阿兄又何曾放过他。
那一字一句难道不也是戳在他心口上吗!
怎得岁岁就不见得心疼心疼他?
裴栖越知道在阿兄这件事上,他永远无法同岁岁达成一致。
甚至这段时日,在他离开岁岁身边的每个瞬间,他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岁岁同阿兄在一起时的画面。
那般温驯、柔和,连同那清润水亮的杏眼里也全是阿兄的影子。
不必言语,但字字句句都诉说着信任、爱重。
与同他在一起时全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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