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这些箱子里全都是。”
裴知意云淡风轻的挥了挥手,仿佛说的不是金子,而是普普通通的货物。
这段时间她见得多了,对黄金都快产生免疫力了。
“全,全都是?”
听到裴知意这话,哪怕冒着枪林弹雨都面不改色的陈帅,又磕巴了下。
张着嘴,陈帅半天都没能发出声。
呆呆地看着那几十个大箱子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虽然他是见过大世面的,可哪次的世面,也没有这样大。
因着当年岛国人侵略,国内金银还有值钱的东西就被搜刮走不少。
前政府逃走的时候,又搜刮一遍,几乎将内地刮成了一片白地。
他们当初接手国库,里头干净的都开始跑老鼠了。
别说这么多箱金子,就是单单一个箱子的金子,他们都没见过。
那时候他们穷得呀,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。
被震懵了的陈帅,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知道这件事儿非常重大,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处理的,他当即跟裴知意表示需要请示首都那边。
裴知意点头,对此没什么意见。
虽然她相信陈帅的为人,但为了陈帅好,还是请示首都那边,等那边派人过来接收最好。
担心船上黄金安全的陈帅,随后调来一个营的兵力,封锁码头,接下来许进不许出。
就这样,他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要不是裴知意再三劝说,他都打算常驻在码头了。
“真是的,小裴同志,你看我这失礼的,刚才光顾着这些黄金了,都疏忽了你。”
眼见裴知意还陪着自己在码头吹风,陈帅很是不好意思。
人家给他们又是送物资又是送黄金的,他居然都没让人喝上一口热水。
确保码头被战士们彻底封锁,不会出现问题后,陈帅终于稍稍放心,便邀请裴知意前往市政府做客。
几个小时后,乘坐飞机从首都赶来的特派员抵达海城。
被陈帅请吃了一顿饭的裴知意,又回到码头。
等清点核对完所有箱子里的黄金,才得了空闲。
婉拒特派员热烈邀请她同坐飞机,前往首都的提议,裴知意去了裴宅。
刚到裴宅,裴知意就发现大概是陈帅的安排,这里不仅被打扫过,床铺被褥等生活用品也添置的非常齐全。
除此之外,还给她安排了个生活保姆,照顾她的生活起居。
对于这处裴宅,裴知意并没有任何怀念的地方。
包括原主,也是一样的。
原主当初一直生活在苏州的乡下,才来海城投奔渣爹不到一个月,就被渣爹用棍子敲后脑勺,直接一命呜呼了。
住在裴宅的那一个月里,原主还经常被裴光宗欺负戏弄,受了不少气跟委屈。
渣爹不护着她,原主倒是无所谓。
可亲娘也不护着她,反而为裴光宗说话,总是训斥她让她让让弟弟,原主就觉得特委屈。
裴知意光是回想原主的记忆,心里都替她憋屈。
所以,不管她怎么对待渣爹跟张淑玉,还有裴光宗母子,都是他们该得的。
在裴宅休息了一晚上,吃过生活保姆做的早饭,裴知意就出门溜达了。
大概是前线我军取得胜利,逼得阿美莉卡不得不谈判的消息传了回来,海城市民的精神面貌比两年前愈发积极昂扬。
路上赶着去上班的工人,更是一个个干劲儿满满。
一群工人从裴知意身边路过的时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