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也好好感受一下,被老鼠爬过身体,咬上一口的滋味儿。
干完这些,裴知意走出监牢。
此时正值深夜,除了打更的更夫,四下再无他人。
等更夫打完更回去休息,裴知意开始顺着县衙院墙往内衙翻去。
所幸大牢就在县衙边上,倒是省了她多走许多路。
既然都越狱准备逃亡了,裴知意不介意顺手干些为民除害的好事。
大概知道自己干多了伤天害理的事儿,怕遭到报复,这狗官在县衙安排了不少护卫打手。
可惜今晚上碰到个开挂的。
这些护卫打手连裴知意的面儿都没看到,就被她手里的麻醉枪尽数放倒。
要说上辈子穿了一趟阿美莉卡,裴知意最大的收获是什么,必须是各种武器装备。
麻醉枪算是她收藏的各种武器里,威力最小的一个。
不过现在用来对付这些护卫打手,倒是最好不过。
不会闹出太大声响,惊动更多的人。
就这样,裴知意放了一路的麻醉枪,将县衙内所有护卫打手都给放倒。
然后她一路找到了孙大人的落脚处,将他从新娶的小妾床上揪了起来。
至于那个小妾,被裴知意一枪麻醉,不省人事了。
搂着小妾睡得正香的孙大人,忽然被揪住头发从床上拽起来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直到被裴知意一巴掌抽在脸上,牙齿都抽掉了两颗,他才惊醒。
发现前天被三十大棍打得皮开肉绽,应该在死牢里熬着的罪妇裴小鱼,竟然出现在了自己房间里,他人都是懵的。
“你,你这罪妇怎会在此?!”
裴知意对着那张肥头大耳的脑袋,又是一巴掌抽过去。
她现在可没心情跟他废话,掏出一把匕首抵着他脖子威胁。
“快说,你藏钱的地方在哪儿。”
孙县令显然还没分清大小王,连挨了好几巴掌的他快要气炸了。
自从他靠着买官成为县令,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被个罪妇连连打脸,简直耻辱。
“岂有此理!来人啊,来人啊!快把这罪妇抓起来!”
刚大声吆喝完,他就被裴知意一刀捅在了脖子上。
捂着被捅穿的脖子,孙县令震惊地瞪大眼。
她,她,她怎么忽然就下了杀手?
不是要问他钱藏在哪儿吗?都还没问出来呢,这不按常理出牌啊!
裴知意嫌弃地将他往前倾倒的尸体一把推开,拽着蚊帐擦了擦手上的血。
她来这一趟,主要就是杀他来着,搞钱都是次要的。
而且这县衙根本不大,她花不了多少功夫就能找到库房在哪,哪用得着他开口。
干掉孙县令后,裴知意从他腰上摘下县令印鉴,按照裴小鱼记忆里看过的路引样式,给自己搞了份新路引。
大虞朝对于人口管制还是很严格的,想要离开苍云县去往他出,没有路引将会寸步难行。
弄完路引后,裴知意将印鉴收进空间,便开始在县衙里寻找库房。
片刻过后,找到库房所在的裴知意将门上的锁头撬了开。
看着那一箱箱金银珠宝,她快速把东西收进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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