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是不嗔煞气最纯正的天敌——战神,神剑之主。
这才是昭栗一碰到他,祸世煞气便全然消散的根本原因。
通过血池可进入堕神塚,茶雅推昭栗入血池,是因为她知道镜迟必定会下血池寻找昭栗,她要借堕神塚众神之口,告诉他昭栗的身份。
镜迟将昭栗搭在被子上的手握在手心,少女指节白皙纤细,被破晓指环稳稳地圈住中指。
少年的指腹轻轻揉捏她圆润可爱的指尖,随后展开,滑进指缝,与她十指相扣。
离开沙迦之时,镜迟曾向鲲鹏问起过鸿蒙紫炁,它能补全三界所有生灵的魂魄,包括上神的魂魄。
茶雅抢夺噬神书,凉山散人布下三清铃阵,引导他们去沙迦采鬼兰神草,顺势说出鸿蒙紫炁。
他们要的不是送昭栗去轮回,他们要的是战神归位。
青莲口中的尊主,凉山散人前往鬼界见的人,以及茶雅的主人,都是同一个人,是这一切的主导者。
他们在赌,赌镜迟愿不愿意送昭栗回去。
昭栗梦呓般哼了哼,圈住少年手臂揽入怀中,少女发丝被阳气滋养得油光水滑,不是很深的黑色,是淡淡的栗色。
阳光透过竹帘照射出圈圈点点的光影。
镜迟帮她整理凌乱的发丝,手指划过她的脸颊,将那缕发丝送去耳后,有那么一瞬间,他极其渴望时光停留在这一刻。
少年俯下身,吻就要落在她唇角,昭栗突然睁开眼,懵懂地眨了眨。
镜迟若无其事地直起身,神情淡然。
昭栗歪头盯他,少年转过脸。
昭栗跟过去盯他:“镜迟,你刚刚是不是想偷亲我?”
镜迟抬眼看窗外:“外面下雪了。”
昭栗不信:“这才几月份……”
镜迟将竹帘掀了上去,刺眼的白瞬间照进屋内,窗外雪飘漫天,洋洋洒洒。
昭栗愣了愣,兴奋地跑出去,赤脚踩在柔软的雪花上,留下一连串脚丫印。
鬼界没有天气,不会下雨,不会落雪。
虽然在穆莹和镜迟的识海里见过雪,但始终是看得见摸不着,足足有两百年,昭栗没有真真切切地感受过雪。
雪花落满少女睫羽,凉意从脚心钻进全身,昭栗满不在乎,她不会像人一样生病,索性直接躺进了雪地里。
昭栗手脚并用地划了划:“这里竟然这么早就下雪了。”
镜迟走了过来,在她身旁蹲下:“方寸山位于八荒之北,冬日比其他地方来得更早一些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昭栗忽然伸手,恶意地扯他衣袍,推倒、跨坐、摁肩,动作利落干净,“我刚刚问你的话,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镜迟微微扬眉,左手向后垫着脑袋,右手扶住她的腰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语气也懒散:“什么话?”
昭栗皱了皱鼻子:“就是我问你,你是不是想偷亲……”
一阵天旋地转,视野瞬间调换,昭栗被镜迟压在身下,少年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,缓慢开口:“我亲你,需要偷偷么?”
昭栗挣扎着想起身,然而力量悬殊,较劲半晌只能躺回雪地:“那你刚刚为什么离我这么近?”
“离你近就是要亲你?”镜迟倾身,紧紧压着她,在她耳边说道,“现在也很近,但没有想亲你。”
雪花落在少年发顶,蓝白相间,昭栗忽然想起什么,眼底笑意渐渐晕开:“记得也是这样一个雪天,海神吻了我的碑。”
镜迟闻言勾勾唇角,低笑一声,拉着昭栗起身,牵她回屋。
见他默不作声,昭栗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镜迟,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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