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好南景。”徐鹤声沉吟道,“如果陛下一定要驱策南明离火,我来替您。”
昏暗的天色下,敌军乌泱泱地朝琅琊城中聚来。
倏忽一阵剑鸣,剑刃划破雨幕,悬停在徐鹤声身前,雨水顺着青年的下颌线滴落,与剑尖的一滴雨同时砸向地面。
一队亲信紧随其后,低头禀报:“将军,嘉宁公主祭剑了!”
徐鹤声皱了皱眉,怒道:“我不是让你带她走吗?!”
亲信压根儿不敢抬头:“殿下不愿,属下不敢忤逆公主殿下。”
徐鹤声闭了闭眼,握住黑剑。
他曾一度自责,若非他唤醒黑剑,也不会让薛怜有祭剑的想法,薛霁云的临终嘱托,他最终还是没有做到。
狂傲剑气瞬间扫平前方一切障碍,徐鹤声乌墨般高束的发尾随挥剑轻曳,青年银甲红袍,只身一人走向敌方千军万马。
北狄王子眯了眯眼,不屑地道:“徐鹤声是疯了吗,竟敢一人提剑走来。”
东瀛主帅定睛看清他手中黑剑,顿感不妙:“他手中的剑并非凡品,千年前南景便是靠这把剑立的国。”
“举国上下都将希望倾注在一柄剑上?真是可悲又可笑。”北狄王子吹了个口哨,身后的百万师立刻拉满弓弦,瞄准徐鹤声,“放!”
遮天蔽日的箭雨顷刻袭来,徐鹤声挥剑劈去,千万支羽箭皆在半空被剑气斩断,轻飘飘地落地。
北狄王子面上难掩惶恐之色: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徐鹤声将剑立于身前空地,抬眸说道:“我可以不用这把剑,徒手与东瀛主帅和北狄王子一战,身死为止。若我死了,无人挡在你们身前,若主帅与王子死了,即刻退兵。”
东瀛主帅挑了挑眉:“你该不会是想为薛霁云报仇吧?因为他死在我的剑下。”
“是。”徐鹤声语气平淡无波,“除此之外,更是因为我不想杀太多人。”
他不想用这把剑造成太多杀业,薛怜的魂魄在剑中,杀业难免转嫁到她身上。
东瀛主帅拔剑下马:“徐小将军,本帅征战沙场三十年,你是最令我欣赏的对手,不如你弃暗投明,随我回东瀛。”
徐鹤声笑了笑:“我还是更喜欢南景。”
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,在弱肉强食、战火纷飞的时代,只有足够强大,才能避免成为砧板上的鱼肉。
几招之后,徐鹤声夺过东瀛主帅手中长剑,北狄王子见状,足尖轻点,挥枪冲来。
银甲青年以一敌二,他的身后是满目疮痍的破败城池,两位对手身后是气势恢弘的百万大军。
凌厉剑风令人眼花缭乱,众人只是眨眼松懈片刻,便见东瀛主帅与北狄王子的人头双双落地。
北狄副将一怔:“殿下!”
徐鹤声将人头扔给两方副将,淡漠地道:“你们输了。”
北狄副将恶狠狠地道:“北狄大军听令,踏平琅琊,取徐鹤声人头,为殿下报仇!”
话落此时,蓝色火焰爬上东瀛、北狄将士的身体,将踏马而来的百万大军拦截了下来。
徐鹤声震惊转头,薛临已耗尽修道而来的灵力,成功驱策南明离火,焚烧敌军。
暴雨停歇,乌云散去,灿阳穿过漫天飞灰,洒落寸草不生的贫瘠土地。
“陛下!”
幸存的南景子民全都围了过来。
南明离火开始反噬薛临,帝王脸颊燃起蓝色火焰,他道:“北狄和东瀛的大军已经打到琅琊,只剩最后一步,决计不可能退兵。即便退兵,也会再度卷土重来,南景伤亡惨重,无法再与之一战。” 网?址?f?a?B?u?Y?e?i????u???e?n????????????.???o?m
徐鹤声垂眸不语。
薛临说道:“驱策南明离火与使用黑剑并无不同,只要是杀人,都会增加杀业,你已经为薛家江山付出的足够多,兄长临终的一句话困了你半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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