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,你骂我流氓、捶我一拳……”银苏顿了顿,闲闲补充,“还拿剑指着我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昭栗犯了难,旋即想到一个解决办法,浅浅笑道,“不如你用鲛纱给我做个剑鞘,就当原谅我了。”
银苏险些以为听错,反问道:“我原谅你,还要再给你织个鲛纱?”
昭栗垂眸:“我这也是无心之失,站在温泉边布置结界的时候,也没见你出现提醒我,鲛纱对我来说很重要,我不能没有它。”
少女白皙的颈间有碎发散落,在灿阳的照耀下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。
对啊,为什么没提醒她,反倒自己躲起来?
银苏也说不上来。
“我大人有大量,不与你一般计较。”银苏笑了笑,“但你也要兑现你的承诺,带我去天上白玉京看看,我还没去过天界,作为交换,我送你鲛纱。”
昭栗眼眸闪了闪:“果真?”
银苏伸出手:“拉钩?”
昭栗打掉他的手:“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谁要跟你拉钩,小孩子吗。”
落在银苏眼里,就是此女子极不懂情趣,但极有趣。
*
是夜,柴堆劈里啪啦,迸溅点点火星。
银苏将烤好的鱼扔给昭栗,说道:“天界上神这么闲,居然还有空养宠物?”
昭栗接过烤鱼,喂给两只小兽:“我遇见它们的时候,它们被饕餮折磨得快死了,就顺手救了下来。”
银苏唇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你倒是挺热心,这两只小兽叫什么名字。”
昭栗转过身,认真介绍道:“白色毛发的叫糯叽叽,棕色毛发的叫哏啾啾。”
银苏没忍住笑了笑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昭栗觉得他的反应不大对劲,轻皱眉道:“糯叽叽和哏啾啾啊。”
银苏捧腹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!!!真神仙取的名字!”
昭栗冷脸:“很好笑吗?”
银苏笑个不停:“何止好笑!简直……”
昭栗三下五除二把他吊在了树上,环胸睨他:“还好笑吗?”
“不好笑不好笑。”银苏轻咳道,“子午上神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过我好不好?”
昭栗见他脸憋得通红,松开锁仙绳,威胁道:“以后要是再嘲笑糯叽叽和哏啾啾的名字,我还捆你!”
这可是她想了好久的名字。
“嗯嗯嗯!”银苏连连点头,“我要是再犯贱,都不用你出手,我自己捆了自己,送到你面前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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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栗轻哼一声,没搭腔,转身继续给两只小兽喂食。
银苏暗暗不服。
他打不过她,不过是因为神脉还未觉醒,等他成了天神,一定把她欺负得哭着求饶。
“话说你要鲛纱干什么?”银苏盯着她的背影问。
昭栗:“做剑鞘。”
银苏:“谁跟你说鲛纱能做剑鞘的,鲛纱不能做剑鞘。”
昭栗愣了愣,夜渊没必要说谎,她道:“一个朋友,他说鲛纱轻若鸿羽又坚如磐石,而且充盈灵力,很适合压制剑的煞气。”
银苏:“有的鲛纱坚如磐石,是因为鲛人在织纱时,把自己的鲛人鳞融了进去,没有鲛人鳞的鲛纱柔软如丝。”
昭栗沉思片刻,说道:“那你在织鲛纱的时候,把你的鲛人鳞融进鲛纱里不就好了。”
银苏愤怒道:“子午,你会不会心疼人啊?居然让我拔自己鳞片?!从街上随便抓个小孩子来问,都知道不能拔鲛人鳞片!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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