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栗踌躇不定,思量片刻后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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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栗望着墙上壁画,说道:“以前在白玉京的时候,我经常看千澈作画,他也曾给我和我的两只小兽画过一幅,还写了悄悄话,但我找了半天,都没有找到那句话,你猜最后是在哪儿找到的。”
镜迟站在她身侧,摇了摇头。
“那句话,在装裱之下。”
昭栗持剑劈向壁画,陈旧瓦片四碎掉落,露出壁画后面的一行大字:
苍生道最高阶的神,是个靠吸取旁人气运延长寿命的邪物。
昭栗沉声道:“苍生道最高阶的神是冲隐。”
“拓荣城传说里的邪神也是他。”镜迟道,“九嶷山血池连接着堕神塚,堕神塚悬崖上方有一吸纳堕神的熔炉,能吸纳堕神气运的神,非同小可。”
“所以当年千澈是发现了他的秘密,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,才抽去千澈的神骨,造成千澈失忆。”
昭栗转身说道:“镜迟,我想……”
话音未落,镜迟就把她紧紧拉进怀中,他抱得很死,不留半点缝隙,昭栗身子僵了僵。
少年脸颊埋在她颈窝,闷闷地道:“其实我一直很害怕。”
害怕你恢复记忆之后不再喜欢我,害怕你看见这张脸,最先想起的人不是我。
你把另一半海神杖还给我的时候,我的整颗心都在无限下沉,仿佛跌落无尽的深渊。
“刚刚你叫我名字的时候,我真的……特别开心。”
“镜迟。”昭栗浅浅一笑,“镜迟镜迟镜迟!有没有更开心一点?”
他又抱紧了几分,昭栗被勒得险些喘不过来气,拍拍他的背,说道:“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,你是你,银苏是银苏,银苏于我而言,是与千澈同等重要的挚友。”
镜迟:“那我呢?”
昭栗眼含笑意:“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离开旧堡垒时没见到千澈,他们也没刻意寻他,在拿回他的神骨前,让他继续待在沙迦是最稳妥的。
镜迟低眸看她:“你现在想去哪里?”
昭栗弯了弯唇:“堕神塚。”
这日之后,堕神塚大乱。
诛神铁链被斩断,数名堕神逃窜,天界众神焦头烂额。
“诛神铁链怎么会突然断掉?”
“天界没了战神,谁还能去捉拿堕神?”
“说来奇怪,子午陨落三千年,不嗔剑就沉寂了三千年,谁也不认。”
冲隐率先前往堕神塚查看,倒扣在悬崖上方熔炉被打翻,他在诛神铁链上发现不嗔神剑残留的煞气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冲隐将熔炉收了回来,“朝歌的异动也是你在召唤不嗔剑。”
冲隐将逃窜的堕神捉回堕神塚。
“冲隐老儿,吸了这么多年还没吸够吗?!”白衣堕神抬眸,“哟,熔炉收了啊,是怕被子午抓住把柄吗?”
冲隐冷冷地道:“堕神就该乖乖待在堕神塚。”
“那子午呢?她连神都敢杀,犯了这么大的错,依旧安然无恙,甚至带着天神过来斩断诛神铁链,笑着说让我们出去透透气。”
白衣堕神微微一笑:“让一个命格如此好的战神逍遥到现在,不是你冲隐的风格啊。”
“嘘——”冲隐轻皱眉,似是有点不耐烦,“她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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