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渊轻笑:“本座瞧这朵茉莉挺漂亮的,要带回鬼界养,你若是想要,就来鬼界抢。”
夜渊窥见他的身份,知道他心中所想,便想了个法子把子午诱来,那时的镜迟还不知道,下一次见她,就是她被天界算计,从天上白玉京坠落。
他献出万年佛骨救她一命,甘愿永困轮回无法归位。
夜渊为她挡下天罚之时,他看见她泪眼潸然,似是哭过。
为那个鲛人少年吗?
幻境自动消融,坠落产生的风声渐渐远去,他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。
“我就知道你们俩肯定会有一个困在幻境里,哈哈哈哈哈,不过我猜的是看见未来的你,没想到是看见过去的他!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我要不嗔剑。”
昭栗有点无奈又有点生气:“我一开始就说要给你不嗔剑,是你非要耍花招,你把法阵撤掉,我把不嗔剑给你。”
岁聿争论道:“你只是想要我手中的神骨鞭!”
昭栗皱了皱眉:“我是想要神骨鞭,但我说给你不嗔剑也是真的,我没必要在你的地盘骗你。”
岁聿认真思索了两秒,阴笑道:“可是你只有一把不嗔剑,现在撤去法阵和给你神骨鞭,只能二选一。”
宫殿落针可闻。
昭栗沉默片刻,忽然弯唇一笑,天真无邪地道:“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要不嗔剑嘛,既然不想要,那我便把它毁了!”
磅礴神力在少女掌心凝聚,岁聿惊骇地张大了嘴,刚想出声阻拦,便见她身侧少年睁开了眼。
“阿栗。”镜迟握住她的手,轻轻摇头,“不可以,神武并非普通神器,强行摧毁它只会伤到你自己。”
昭栗愣了一瞬,惊喜地道:“你醒了?我还以为你又困在回忆里了。”
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,睫毛却是湿漉漉的,镜迟无奈地笑笑,伸手给她抹去眼角泪痕,轻声问道:“怎么哭了?”
昭栗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我看见你死掉了。”
镜迟抹泪的动作僵了一秒。
她看见的是未来的那部分,是他死去的假象,那便说明他看到的回忆,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两人都从幻象里醒来,法阵便自动消失,岁聿没了底牌,笑得勉强:“不是要和我换神骨鞭吗,我跟你换!”
镜迟想起夜渊与冲隐的对话,侧了侧额,轻飘飘地叫出他的名字:“岁聿战神。”
岁聿脸色陡然生变:“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?!”
他被冲隐抽去神骨,扔进魔渊,万年来,只有冲隐知道他在魔渊,知道魔渊里的魔尊是谁。
每一次,无论相隔多少年,只要听到魔渊里有人叫他的名字,他都会无比恐惧,因为这代表冲隐来了,冲隐又来吸他的气运了。
冲隐聪明地知道神杀神会受天罚,所以一直留他一命,甚至让他在魔渊坐上魔尊之位。
没有人知道,魔渊表面光鲜亮丽的魔尊,在被吸纳气运的时候是怎样的惨象,苦不堪言、痛不欲生,甚至不惜跪地苦苦哀求。
几曾何时,他也是天界威风凛凛的战神。
岁聿战神这个名号,昭栗三千年前在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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