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今物资供应比往年宽松,每家每人每月的食用油定额也就半斤,猪油都得自己买肥肉来炼。
这么满满一陶罐猪油,在节俭的人家,足够吃上两三个月。
徐会计夫妻都是双职工,家境宽裕,这罐猪油炼得格外厚实。
温羲和没跟徐会计客气:“晚上留意下孩子动静,要是有事就来喊我。”
徐会计满口答应。
一摊子猪油让温平平高兴不已,回家后拍手道:“咱家这个月炒菜就有猪油。”
林卫红点了温平平脑袋一下,“就想着吃,也不想学习。”
随后她看向温羲和,眼神带着些惊讶,“小和,没看出来,你还有这手本事啊。”
楚源道:“我姐姐在火车上还救了个老大爷呢。”
“都是凑巧赶上,正好我会治。”温羲和说道。
林卫红打听道:“你还会啥?我这腰酸背痛,也能治吗?”
“能,不过您有点虚,而且我看您应该是在生理期,不太适合推拿,我给您开个药方,您先补补身子,等过了生理期再推拿。”温羲和笑着说道。
“欸,那脸上长痘痘,粉刺呢?”林卫红惊喜地继续问道。
她指着温萍,“我闺女脸上这痘痘就没消停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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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能。”温羲和看了温萍的脸,点了下头。
“你还会什么?”温建国疑惑地蹙起眉头,问道。
温羲和想了想,“多多少少都会一点吧。”
温建国:“……”
他怎么觉得这侄女这么能吹呢。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。
陈诸行骑着摩托车,在夜色中风驰电掣,直到半夜才回到那个静谧的大院。
他将车稳稳停在院门口,摘下头盔,轻手轻脚地推开正门,打算溜回东厢房自己的屋子。
手指刚摸到电灯开关,就听得黑暗中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陈诸行吓了一跳,循声望去,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,隐约看见一人端坐在沙发上,身形笔挺如松——正是他的小叔,陈肃直。
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,裤线笔直如刀,手中合上的,是一本内部参考读物。
“小叔?是您啊……”陈诸行拍了拍胸口,长舒一口气,“您怎么不开灯,也没个声响,差点吓死我。”
他边说边走到窗边的桌旁,拿起热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。
陈肃直合上书,站起身,不疾不徐地走到陈焕面前。
陈诸行身高足有一米八,陈肃直却仍比他高出半个头,肩宽背阔,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深邃的目光落在陈诸行脸上,就足以让陈诸行头皮发麻。
在这个家里,陈诸行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最敬畏爷爷和这位年纪轻轻却威势十足的小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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