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于自取其辱,自找没趣。
但很显然, 德克士这人, 就是不愿意被忽视。
温羲和现在想安安静静地给孩子看病, 给孩子看病比给大人看更麻烦,因为孩子不会描述自己的感受,疼跟痛分不清, 是肚子不舒服,还是胃不舒服也不知道。
因此儿科从来都是难科, 需要大夫很专注, 仔仔细细地望闻问切才能找出问题所在。
但德克士还是在旁捣乱个不停,一会儿说温羲和给孩子看眼睛是在故弄玄虚, 一会儿说她这岁数,要是在西医, 根本就连拿手术刀的资格都没有。
也就是在中国这个落后的国家,居然还能给人看病。
别说温羲和忍不住, 周长河这等好脾气的, 也动了怒,怒目看向德克士, “请你出去!”
张悦然脸上神色很不好看,半是尴尬半是羞恼,她心里也对德克士的话很不满, 但毕竟是外国友人,德克士他们又别有身份,不好把关系闹得太僵,她对德克士道:“约翰斯先生,如果您不愿意看,您可以出去,没必要在这里。我可以陪您去附近逛逛,这附近也有个寺庙,可以让您去采风。”
德克士却不情愿,他抱着胳膊道:“你们想让我出去,是因为我说的是对的。那位女士,我劝你,最好不要为了贪图便宜,让你孩子接受这种治疗。”
方言如愣了愣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这外国人怎么回事,都说什么名校毕业的高材生,说话做人还不如狗呢。
“你是因为没吃治疗躁郁症的药,所以才这么狂躁吗?”
温羲和松开握着孩子手腕的手,抬眼看向德克士。
她语不惊人死不休,一开口说的话,就让伊丽丝等人都愣了愣。
“躁郁症?”张悦然多多少少知道这是什么毛病,看外国书刊的时候免不了瞧见一些国外的新消息。
她听见这病,心里头倒是有些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说什么,你怎么知道的,是不是你们偷偷调查我们的消息?!”
德克士像是被踩到了脚一样,几乎一下跳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他们白人,生气的时候格外明显,脸上红得滴血,青筋凸出,眼睛瞪着温羲和,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“你可别误会,”温羲和道:“你的病情清清楚楚地写在你的脸上,藏在你的身体姿态里。你双手抱胸,习惯性俯视别人,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最时髦最光鲜,质地最好的,毛衣衫别着剑桥大学的徽章,说明你这个人出生优渥,从小到大从没怎么受过挫折,因此你骄傲自满,心里头膨胀得不得了,直到你上了大学,你就受了很大的打击。在那所大学里面,天才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,你过往的优越、骄傲,都被打碎,心态严重失衡,如果早期接受治疗,你的躁郁症其实不会发展成现在这种状况,但问题是你的周围发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温羲和每说一句,德克士的脸上表情就变了一份。
他脸上从愤怒到惊怒,再到难以置信,碧瞳盯着温羲和,像是白日见鬼了一样。
“Oh my god!”
伊丽丝惊讶地捂着嘴巴,“你说的都对,这真的是你看出来的?”
“你简直就是女版的福尔摩斯!”
“伊丽丝,你别犯傻了,她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,我怀疑她可能是什么江湖骗子!”
德克士被说中了,却不相信温羲和的本事。
“去过拉斯维加斯赌场你就知道,那些赌徒、骗子,都有察言观色的本事!”
“哦,我知道了,”温羲和对德克士的冒犯并不放在心上,只希望这小子安静点儿,老实点儿,“你的父亲出轨了一个亚洲女性,并且这个亚洲女性岁数大概跟我差不多大,职业大概是——”
她盯着德克士,思索片刻,果断道:“一个心理诊所的护士。”
见鬼!!!
如果说之前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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