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蔚然说着,又咳嗽一声。
张悦然看见她这模样,心里头是真不是滋味,“看过医生吗?”
何蔚然苦笑一声:“怎么能没看过,多少中医西医都瞧过,都说是遗传的,我这心里头……”
何蔚然说到这里,眼眶泛红。
张悦然心里更难受了,这当父母后,最能共情彼此,有的时候,父母真是宁愿自己有病,也不愿意孩子有病。
何况还说什么遗传,这更是往父母心里捅刀。
她想了想,突然道:“我儿子之前也有病。”
嗯?
赵明聪本来在偷看鱼摊老板杀鱼,冷不丁听见亲妈这句话,呆若木鸡。
张悦然道:“这孩子之前有点多动症,但最近碰上个大夫,吃了药好多了。我看,你要不有空带孩子去看一下,我把地址跟电话留给你。”
何蔚然其实早就看出赵明聪跟之前不太一样。
也是因为这个,她才走过来的,她现在的模样,其实有些害怕见到老朋友,怕人家笑话。
温羲和到了六点,去楚家接走楚源跟温浩洋。
楚荷还有些不舍得他们,一再追问温羲和:“温姐姐,哥哥他们明天过来吗?”
温羲和笑道:“怎么,你们今天玩的很开心吗?”
楚荷重重地点头,“我们在花园里找到一朵蒲公英,老师还教我们认了好几种虫子,那蚂蚱可真厉害,一蹦那么远。”
啊?
温羲和有些懵逼。
碍于人家家里要开饭了,她便没多问,带着俩人回家,饭桌上,才知道楚源他们今天上课是怎么回事。
“那个柳老师带我们去花园里观察花草树木,她特厉害,随手一画,就画了一只蚂蚱出来,她还把这张画送给我们呢。”
温浩洋献宝似的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来。
画是用普通铅笔画的,可是寥寥几笔,一只草丛里活力四射的蚂蚱便栩栩如生,用笔何其精准。
温建国夸赞道:“这画的不错啊,虽说你们没学到什么,但至少玩的挺好。”
“是,我瞧这画可比店里头卖的强。”林卫红也赞同道。
温羲和看了一眼温建国,又看了一眼林卫红,温建国看不出来画好看也就算了,婶子可是美术老师,居然也没明白。
那观察就是在上课,人总不能凭空生出没见过的东西,画画也一样,必须把一件东西,一个物品观察的再仔细不过,就连细微处都能琢磨出不同出来,才能画出好作品。
那幅画也是,看似画的很简单,但要想随便几笔就画的这么好,那可不是一般的画家能有的本事。
温羲和想了想,到底还是没有提醒。
毕竟这件事就是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学,没必要搞得太隆重。
至于楚源他们能学到多少,其实也没必要强求。
协平医院安排了办公室给温羲和。
办公室不大,但也有四五平,一张看病桌,一张病床,还有两个实习生过来帮忙。
这俩实习生的岗位其实不是特别好,一来温羲和毕竟是外人,即便是坐诊也好,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协平医生,二来嘛还是那个原因,她坐诊,跟医院商量,一星期来这边三天,这就相当于有另外三天时间,两个实习生没法跟诊。
这种活,想找到人,是很难的。
但曾主任帮了忙,林露跟李晓白两人又愿意,温羲和这边倒是省了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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