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怪叫着扑在刘以豪肩膀上,勒着他的脖子,“不儿,你小子怎么回事,之前我打电话让你给我帮帮忙的时候,你小子怎么说的,现在你这么热情,嘿,我还告诉你了,我们家羲和根本用不着你帮忙,她一准考满分,你信不信?”
刘以豪扒拉开周成的手,看向温羲和,眼神带着惊讶:“你这么厉害啊?”
看着不像啊,太年轻了。
周成道:“你以为呢,她可比你有本事多了,你小子少装逼。”
周成待要吹嘘炫耀一番温羲和多能耐,被温羲和打住了。
这进了食堂后,都是同行,有些话还是别说的好,太张扬就有点尴尬。
刘以豪拿自己的人造革皮包占了地方,桌子的确擦得干干净净,刚开始还没什么人,没几分钟后这食堂就坐满了人,人头嘈杂,议论声嗡嗡作响,实在吵闹得很。
刘以豪拿了一本笔记给温羲和,凑到她跟前,道:“听说咱们今年考试特别难,有些题目我妈给我划了重点,你要不看看。”
周成在旁边看着刘以豪,欲言又止。
这孙子,是不是忘了,谁才是他的老朋友!
温羲和笑着接受他的好意,倒不是为看题,而是想看看别的大夫的笔记有什么自己能学的东西。
刘以豪看着不靠谱,笔记倒是做的挺好,很多药方思路都挺清晰,温羲和看了一会儿赶上监考官进来,便先还给他了。
在看到监考官的时候,她扫过一眼,起初没认出来,是对方看了她好几眼,她才意识到是熟人,杨继林他爸杨思平。
杨思平对她点了下头,就偏过头跟周围的人说了几句话,温羲和直接把头低下,也没多打招呼。
试卷拿到手的时候,温羲和扫过看了一眼,刘以豪倒是没夸张,她不知道过去难度多高,但这次难度是真不低。
考场上有不少人发出哀嚎声,显然是绝望了。
考试时间一个半小时,可以提前交卷。
温羲和考了半小时,就把试卷交了,出去透透气,她的动静引得食堂里面其他人都纷纷注意了过来。
刘以豪更是惊讶不已。
出了考场,温羲和四周围转了一圈,这卫生所地方不小,但环境很是简陋,食堂那边还好,门诊室住院部都是黄土墙,有的房间讲究一点儿,还刷了大白,上面还残留着十年前那些标语。
对比起来,城里头的医院环境真的好不少。
今日虽冷但却日头高照,她四处走完又回到食堂跟前。
“温大夫。”杨思平快步走过来,“可算找到你了。”
“您有事吗?”温羲和笑着问道。
杨思平道:“还真是有事找您,这不是赶巧了吗,昨天我还在想着今天忙完去你们医院找你,没想到你来考试,真是巧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她说怎么刚才杨思平看她的眼神带着点儿欣喜。
她还想着自己跟他不怎么熟,也就是之前打过几次照面,彼此知道名字而已。
“我们这边有个病人得了羊角风,我师父给他开了药,药方里面用了磁石、朱砂、赭石这些药材,病人是个科学家,特别抗拒这些东西,说都是重金属,吃了后病情会更严重,我师父拿他没办法,想找你问问,有没有其他药方能治疗羊角风的?”
杨思平说道。
刘以豪跟周成两人前后脚出来,就看见杨思平跟温羲和在那边说话,两人快步走过来。
刘以豪认得杨思平,忙恭敬地打了个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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