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米七的大高个,气质显得很冷艳,现在被这俩孩子折磨的,估计都快抓狂了。
果然谁带孩子谁都精致不起来。
温羲和分享了一把自己带来的糖炒板栗跟山楂糕,她们这卧铺就她们四个,倒是舒心,卧铺里还有个小厕所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温羲和半梦半醒,听见耳边有呕吐声,迷迷瞪瞪睁开眼看,白天俩吵吵闹闹的小姑娘这会子正在厕所那边围着亲妈,两人都不知所措。
听见动静,小姑娘抬头看见温羲和,“温姐姐,我妈妈不舒服,要赶紧去医院!”
小姑娘声音都带着哭腔了。
温羲和从上铺爬下来,动作利落干脆,她把卧铺里面的灯打开,让俩小姑娘出来,自己过去给章冷言顺背,又伸手摸了摸她脑门。
章冷言吐得一塌糊涂,晕头转向的。
“是晕车。”温羲和拍了拍她的背,把过脉后说道,“不是生病,不要紧,先坐下,我背包里有晕车药,你们搀扶你们妈妈坐下吧,我去打热水。”
小姑娘下意识地按着温羲和说的话做。
温羲和去打了热水回来,找出药递给章冷言。
章冷言表情有些迟疑,手捂着嘴,忍着晕眩,温羲和起初还不明白,见她面露犹豫神色,才反应过来,“我是医生。”不是什么人贩子。
她拉开自己的背包,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各种药瓶。
章冷言这才相信她几分,吃了药,靠着床头休息一会儿,果然好许多,“谢谢你啊,温同志。”
“客气了,”温羲和坐下来。
章诗语跟章诗文看章冷言脸色渐渐有了血色,这才松口气。
章诗文道:“妈妈以前坐车都不会吐,怎么今晚突然会晕车,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?”
她小大人似的拿手帕给章冷言擦额头上的汗,“要出门,饮食就要注意,你跟爸爸天天教导我们,怎么自己不记得?”
章诗语也拍着胸口道:“就是啊,差点儿我跟妹妹就要被吓死了。”
章冷言无语无奈,想打这两个小屁孩的屁股,架不住这会子没力气,连说话的精神都没有,更不必说别的。
“吃点儿山楂糕,也会好点儿。”温羲和拿出山楂糕,分享。
这半夜除了这么个小插曲外,倒也平安无事。
章冷言母女三人跟温羲和不是同一个站,提前下车,三人临走之前,温羲和对章冷言道:“你要是再身体不舒服,可以吃六味地黄丸,你有点水土不服,是不是最近刚从南方搬到北方来?”
章冷言愣了下,下意思点点头。
火车嘟嘟嘟催促的声音响起,两个孩子都赶着下车,章冷言也不好多问,忙带两孩子下车去。
下了车,站在月台上,章冷言盘点了下自己跟两个孩子带的行李落不落,在确认没落下什么后,才松了口气。
章诗文好奇地问道:“妈咪,刚才那个漂亮姐姐怎么知道咱们是从南方搬到北方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说不定是你们俩说的普通话有口音。”
站在地面上,章冷言恢复了些精神,这会子有心情跟孩子逗闷了。
章诗语抗议:“不可能,我跟妹妹都是跟广播学的普通话,怎么会有口音,要我说,那个漂亮姐姐说不定是童话里的女巫,她看你一眼,就知道你的过去跟未来。”
章诗语眼睛亮晶晶,兴奋又懊恼,“漂亮姐姐给妈妈吃的一定是魔药,妈妈,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身体热热的,是不是要变成小猫小狗了?”
章冷言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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