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羲和去厨房拿了汤勺出来,几样药品她一一尝试,尝过一样后就在旁边的笔记上写出药方出来,老郑敲门的时候,温羲和已经把药品都盘了一遍。
老郑穿的鼓鼓囊囊,一进屋把怀里装的几瓶子药拿出来,“领导,这是那台和制药厂的药。”
温羲和跟老郑打了声招呼,去厕所里面漱口后出来,对陈肃直道:“几样药都有些问题,有些是药性太差,有些是分量不够,还有的是配比出问题,怪不得卖不出去,这些药吃了顶多吃不死人,要治好病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她拿起一包玉屏风散,道:“像是这玉屏风散主要是治疗感冒气虚的,但是里面用的是蜜炙黄芪,药效减半,还有这止咳糖浆,也用的不是川贝,那蜂蜜我尝着也有些稀拉拉的。”
这些都是粗浅的问题,更深一点的问题,是药性不均匀。
同样都是玉屏风散,几包药居然能药方配比都不一样,可见是出了大问题。
“温大夫,您这都能尝出来?!”老郑惊呆了,看着温羲和道,“您这舌头可比专业的设备还精准啊。”
温羲和客气地笑了下,陈肃直把老郑带来的新药递给温羲和,“你尝尝这个。”
温羲和试了下,眉头皱起,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神色。
陈肃直紧张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温羲和看着药,若有所思道:“这些药药性很好,用的都是好药材。”
“那可不,就这么几瓶药,就要五六块钱,可比第三制药厂的贵好几倍了。”老郑感慨说道,“不过我看这边老百姓好像就认准这个牌子,药店也好,医院也好,都用这个牌子的药。”
温羲和看了看标签,“这不是国企的吧?”
“台资,前几年过来这边投资的。”陈肃直说道:“工厂现在开的不小,据说货都铺到全省了。”
“这有点巧了吧?”温羲和挑起眉头,说道,“要是第三制药厂还保持以前的销售量,那这制药厂可就没什么竞争优势,价格太贵了。”
陈肃直道:“所以我也在怀疑,贺明光跟台和制药厂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别人,何况还是损人不利几。
第三制药厂利润达不到要求,贺明光等领导都会被责问,要是出什么事,上面领导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。
无利不起早,制药厂的买卖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就黄了吧。
温羲和能帮陈肃直的就这些,别的她可帮不上。
制药厂那边。
贺明光嘱咐几个副厂长看好厂子里的生产,自己坐着桑塔纳直奔张博林办公室。
“你来干什么”张博林看见贺明光出现,却没有那么高兴,“最近风声紧,你跟我走得太近,容易叫人说话。”
贺明光道:“老张,你别跟我打官腔,咱们俩的关系,就算现在疏远,那个谁一打听也能打听出来。你知道吗,今天那个谁又来了!”
“去你们药厂了?!”张博林猛地从牛皮沙发椅上弹起来。
手里的中华也不抽了。
贺明光拍大腿道:“可不就是来我们药厂,你说,他一个大领导,盯着咱们那小药厂干嘛,咱们那药厂就是一小蚂蚱,就算亏钱,亏得也是国家的钱,跟他有什么关系,他不去冲着上面使劲,讨好省里面,揪着咱们不放是干嘛啊。”
贺明光说到这里,突然一顿,悟了,“那姓陈的,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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