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韵坐在床沿, 给孩子打开一盏小夜灯,对楚天阔道:“你觉得云鹤这孩子怎么样?”
楚天阔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问?这孩子挺讲礼貌的。”
“要是真讲礼貌,怎么会在学校跟其他人打起来呢?”蓝韵看向楚天阔说道,“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, 大嫂早跟我说了, 说他们要把孩子转到国内来读书, 就是想掰掰他的性子。”
楚天阔倒是没想到大嫂居然把这些事情都告诉自己媳妇了,“大嫂跟你都说了?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蓝韵白了楚天阔一眼,“大哥觉得男孩子打架没什么, 大嫂可不这么觉得,她跟我说这孩子有些难带, 以前我还不信, 结果……”
她把楚源说的话说了出来。
楚天阔怔了怔,男孩子小时候打架是司空见惯的事, 楚天阔兄弟俩从小也是没少跟人打架的,但他们兄弟俩都没干过这种事。
像抓麻雀打牙祭那也是有的, 可不为吃,只是虐杀, 那就有点儿瘆得慌了。
“先忍几天, 嫂子过阵子就回国了,到时候咱们再把这些事告诉她, 以后让小荷跟他保持距离就行,至于什么钱的事,大哥大嫂也不缺钱, 不可能这么教孩子,这孩子可能是在学校跟人学坏了吧。”
楚天阔最难以理解的就是楚云鹤贪钱这事。
楚海洋夫妻俩一个做生意,一个则是搞社科研究的教授,都不缺钱,从小也没亏待过楚云鹤,家里头保姆还是从国内带出去的,夫妻俩就这么个独生子,可想而知将来楚云鹤继承的财产也不是一笔小数目,根本不需要惦记叔叔婶子的钱。
可他居然说过那种话,这让楚天阔有些不明白。
协平医院例行开早会。
温羲和习惯性坐在末尾,她手握着笔脑子里琢磨着药方,被郝主任点名表扬的时候,还没意识到是在说自己。
旁边的钟医生咳嗽了好几声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温大夫,郝主任说你,说你呢。”
温羲和这才回过神来,抬头看向郝主任,“郝主任。”
“小温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郝主任笑着看着温羲和说道。
温羲和却有一种仿佛被黄鼠狼惦记上的感觉,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郝主任几时对她笑的这么灿烂过。
她装作腼腆地笑了下。
曾主任道:“郝主任刚才夸你治疗骨折的药膏好,听说口碑很不错。”
温羲和得了曾主任的明示,反应过来,道:“目前还行,主要是这药膏的成本低,内服外用加起来治好最多也不超过五十块钱,所以病患更愿意尝试一下。”
“那也得效果好,病人才愿意尝试。”郝主任说道。
他手中的钢笔敲了敲桌子,看向万院长道:“万院长,咱们医院就缺这样的药方,要是能普及,制作成成品药膏,那能挣不少钱了。”
“咱们医院一直说要建家属楼,但不是缺钱吗,财政那边也不怎么肯拨款,咱们倒不如多开源,这药膏效果好,口碑也好,要是能做起来,别说家属楼,多盖几栋住院部,想来也不是问题。”
郝主任这番话说完后,会议室里议论纷纷。
牵扯到房子的问题,素来都很吸引人注意。
协平医院名声大,医生工资是不少,可房子还是让人头疼,单身还能住宿舍,这成家立业了,拖家带口,总不能还住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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