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在旁边吃海参, 道:“戴主任说得好,兵熊熊一个, 将熊熊一窝, 老杨那窝囊废,在咱们厂子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副厂长, 现在让他代替贺厂长管理咱们制药厂,不惹出大麻烦来才怪。咱们就等着看笑话吧, 我今儿个特地叮嘱保安部的人不许掺和,回头厂子里保准得出大事。”
几个人说的眉开眼笑, 仿佛已经看到杨明达灰溜溜地从代厂长的位置离开, 陈肃直灰头土脸的样子,戴方和却在这个时候急匆匆跑过来, 他没敲门,直接推门进来的。
动静之大,把屋里头贺明光等人都吓得不轻。
贺明光正在嗦着鸡腿, 戴方和冷不丁闯进来,他差点儿给噎着,喉咙卡了骨头。
“不好了,出大事了,爸,厂子那边那边……”戴方和手指着制药厂那边,气喘吁吁。
戴主任边给贺明光顺气,边看向戴方和,骂道:“那边有人闹事是不,我们早就猜到了,你这孩子一惊一乍的,看把贺厂长给噎了。”
贺明光喝了几口汤才把骨头咽下去。
他大度地说道:“没事没事,小戴毕竟年轻,那边是不是打起来了,出人命没有?”
“不不是,那边没打起来,他们都要去下乡采购药材了!”
戴方和喘过气来,手扶着膝盖,满头汗水地说道。
“什么?!”贺明光等人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这回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。”陈肃直对周素秋说道。
周素秋等人忙道:“不敢,是您帮了我们大忙才是,我们这么多药材,要不是您想到制药厂那边,光靠我们几个,怕是得在这边住下来,忙活一个月都未必能忙完。”
陈肃直笑道:“我看咱们也别说这些场面话,也不是外人,火车车厢已经安排好,剩下的货一样走火车运输,你们先回去,要是再有需要,就联系杨厂长。”
“那我们可不客气。”
周素秋笑着看向杨明达。
杨明达春风满面,自从他代理厂长,改革厂子里制度以来,到哪里不是被人甩眼神,可是这些天,因为周素秋他们的生意,厂子里的职工不少人挣到钱,拿钱手软,对他这个厂长也尊敬不少。
厂子里的制度也在不知不觉已经执行了半个多月。
“千万别客气,周大夫,我们厂子里的职工们可愿意干活了。”
周素秋等人听见这话,不禁想笑,又觉得心里头多少有些欣慰。
她们分成两批走,周素秋要先回去,回去后有得忙,不但要把各家诊所订的药材分算清楚,还要收钱,再亲自带回来一趟。
因此,也没别废话。
药材送来的时候,几辆货车载来的,温羲和跟医院那边说了一声,回来帮忙,盘点记账分算,忙活一整天下来,身上的毛衣都被汗水打湿了。
“喝杯水,休息下。”周素秋拍了拍她,递给她一杯子。
温羲和抱着水杯一饮而尽,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,“那边咱们还有多少订单?”
“还多着呢。”周素秋道:“我跟那边杨厂长、陈先生商量,我们几个有个想法,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适。”
温羲和刚要问,周成就过来了,说是陈诸行来找她。
她有心不去,又怕陈诸行固执。
陈诸行穿着薄外套,剃了个寸头,看到第一眼的时候,温羲和还有些恍惚,以为是陈肃直,叔侄俩眉眼出奇的相似。
“你换了个发型。”温羲和站住,淡笑着说道:“挺好看的。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