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鹤的口袋的确是隐隐在发光,那是很暗淡的荧光粉。
可在黑暗里就很明显。
张红玉备受打击,走到角落处,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包同样在发光的袋子,“云鹤,是你动了我的抽屉?为什么?”
“妈咪,我我就是闹着玩的。”
楚云鹤急忙抽出手来,解释道:“我好奇您那个抽屉里装什么宝贝,就打开来看看。”
“这孩子顽皮也是正常的事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楚天阔怕妻子生气,忙宽慰她,“小孩子到处乱摸乱拿东西,也不是偷。”
“天阔,我怕的不是他乱动,是太凑巧了,这个袋子里面装的本来是我跟云鹤的毛发。”
张红玉拳头紧握,指甲陷入掌心里,一丝丝的刺痛让她才能够冷静下来,把话整理清楚,说明白,“他可以动别的东西,怎么偏偏动这个袋子,难道不是有心人特地指使他的嘛?”
楚天阔听见妻子的声音尖锐,呼吸发抖,意识到张红玉此时很激动,他抱着妻子,抬手给她拍后背顺气,“红玉,先别急,别急,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。”
“如果是咱们的孩子被人掉包的事呢?”
张红玉看着楚天阔,吸了吸鼻子,鼻子酸涩地问道。
温羲和即便没有明说,但张红玉又不傻,无端端的提起什么亲子鉴定的事,还要她跟楚云鹤的毛发装进去,就算是傻子,也该猜出些线索出来了。
楚天阔怔了下,“掉包?”
黄茵脑子里嗡地一下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她现在乱了阵脚,根本不知道张红玉是在诈她。
“黄茵,你告诉我,楚云鹤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张红玉质问地看向黄茵。
楚源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砸晕了头了。
怎么回事?
“红玉,黄茵跟云鹤能有什么关系啊?”楚天阔怀疑爱人是不是被儿子的顽皮刺激过度,精神出问题了。
温羲和道:“楚先生,我曾经给黄小姐把过脉,从脉象上来看她生育过一个孩子,而且很顺利。”
黄茵身体颤了下,她急了,跑过来抓住张红玉的手,“太太,我是生过一个孩子,可云鹤少爷是您跟先生的儿子啊。我那孩子一出生,我就把他送走了。”
楚天阔手抵着额头,“慢着慢着,你还真有个儿子?!你你什么时候有的?!”
他觉得今晚上自己好像喝多了,黄茵一直跟着他们夫妻俩国内国外来回跑,肚子就没看见大起来过。
楚天阔避嫌,一般不怎么留意其他女人是胖是瘦。
可怀孕这种事,那怀胎七八个月,肚子都能大的出奇,黄茵怎么骗得过他们的?
这事有点太过离谱了。
“有些人身体瘦,怀孕月份大,也不会很明显。”
温羲和道:“尤其是在刻意控制饮食的情况下,如果有意隐瞒,还是瞒得住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,那孩子的父亲又是谁?”
楚天阔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发抖,但他需要真相,他的妻子大受打击,现在脸色都白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他作为男人,自然应该承担起来这个责任。
“我,我——”黄茵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你不说,我也猜得到,是不是那个瘾君子!”张红玉嘶哑着声音,目眦具裂地看着黄茵。
“你到现在还不肯说云鹤的身世,那好,这袋子里的毛发肯定是你跟云鹤的,我让人送到美国去做DNA检测,要是检测结果出来,是我误会你,我给你道歉,赔钱,要是检测结果出来,孩子是你的,这件事我们没完。”
黄茵急了。
她就是为了瞒天过海,把自己的毛发装进袋子里,让楚云鹤拿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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