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又想做什么时,少女的眼神就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沈念白感受到谢寻钰靠近,朝他眨眨眼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她方才看少年的手差点碰到她肩上长发,便低头看了看,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异常,抬头时却见谢寻钰的手已经收了回去。
少年垂眸,视线闪过,尾音有些发颤:“无事,你方才发尾乱了……”
“哦。”沈念白抿唇。
她抬手将自己肩上的长发轻轻拍了拍,将发尾捋平整,眼睛弯弯对着谢寻钰浅浅一笑:“谢谢呀。”
慕青衍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多少,他压着眉走到沈念白身边,侧眸瞥她一眼,冷声道:“你这边头发也很乱。”
沈念白咬着牙微笑,无奈将自己另一边的头发也轻轻拍了拍,捋了捋。
“这样好了吧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还这么在意我的形象,真是的。”
说着沈念白转身走到了钟愿身边,她知道钟愿不喜欢别人触碰,便离她很近,硬生生抑制住自己想挽着她臂弯的心。
“前面转弯处就是曾经的甜水铺了,不过现在已经转卖甜点了,杨姑娘说那铁匠铺子就在隔壁。”
四人到了那铁匠铺时,只见大门紧闭,门前的铁链上挂着几柄还未开刃的弯刀。
慕青衍上前一步,抬手敲了敲铁匠铺的大门。
过了一会儿,大门从内打开,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,他长发被一根黑布条高束起来,额前垂落些许碎发,仔细去看,这几缕碎发是为了将他脸上那道骇人刀疤遮住。
“何事?”
男子的声音很冷淡,带着股生人勿近的隐约杀意,或许是锻刀锻剑的缘故,他肩膀开阔,压迫性十足,只见他轻抬双眸,露出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。
慕青衍这人很刚,右手一直放在剑柄之上,和那青年冷冷对峙,感觉随时要拔剑大打一场,也怪不得原文中描述他这厮一直在干架缉魔的路上。
他声音很轻:“问你几件事。”
男子面色不改,视线从慕青衍腰间的长剑上滑过:“问。”
“昨夜,你的邻居阿杜死了,这事你知道吗?”
男子淡声道:“知道。”
慕青衍:“他是死在自己家门口的,你当时在干嘛?”
男子眉头轻压,额前的发被风吹起,露出他脸上恐怖的疤痕来,他嘴角微动,眸子一黯,语气有些不悦:“我在,锻刀啊。”
慕青衍说着就要拔剑,被钟愿一把压下。
一身蓝衣的女子冷然道:“一月前来的安南城是吗?”
男子抬眸看她,嘴角轻勾:“是。”
钟愿:“是南城本地人吗?”
一黑一蓝两人站在门前,将那男子堵的死死的,压迫感极强,沈念白只能猫着脑袋绕到侧边。
男子轻笑一声:“是,不过我知道你们的来意,昨夜那魔头杀人后,有一白袍道士与他大战,最后应该是去了……凌烟楼。”
钟愿眉弓微弯:“那道士有什么特征?”
男子身材颀长,看人时总有种摄魄的幽深意味,钟愿被垂眸盯着,握剑的手一紧,只听那人声音轻佻道:“那道士啊,只有一条胳膊,这算不算特征?”
沈念白离青年较远,身前还有两个人护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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