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何处,蹑手蹑脚从榻上下来,本欲转身离开,余光却瞥见了桌上的一个白玉瓷碗。
那是谢寻钰刚才端入房中的东西。
一碗热腾腾的馄饨。
她停住脚步,舔了舔唇瓣,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有点儿想吃东西了,于是回眸看了谢寻钰一眼。
“谢公子,你这馄饨?”
“是给你的。”
沈念白心中一喜,面上微微一笑,便揽了揽长发,坐到木椅上,瞧着碗里的馄饨,眯了眯眼一副享受美食的小猫模样,拿起勺子乖乖吃了起来。
两人方才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半天,馄饨都有些凉了,不过也能吃,沈念白刚吃了一口,就瞧见谢寻钰绕过木桌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,右手轻轻抬起。
一股淡淡的灵力就这样从少年的指尖流出,团到了馄饨碗底,不一会儿,沈念白就看见碗里的馄饨重新冒起了热气,一瞬间眼睛一亮。
“谢寻钰你好体贴呀,可以啦,再热就要烫到嘴了。”
说完,她呼呼吹了吹热气,拿起勺子重新吃了起来。
想到什么,她微微抬眸,瞧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少年道:“对了,我现在修为到了凝体后期,也算是一个小小高手了吧,那你能告诉我那天清息是怎么死的了吗?”
沈念白杀了一个问题回马枪,之前他并未回答她。
谢寻钰侧眸看着她,脑海中浮起了那天密林之中的画面。
看样子,沈念白并不知道自己体内有那样一股强大的力量,那这件事情她如果知道了是好还是坏呢,而且那股力量还和父王母后的死有关。
谢寻钰眼神晦暗片刻,仿佛在犹豫。
沈念白听谢寻钰不语,看了看他那略微有些为难的模样:“唉,看来你也不知道吧,还是说你瞒着我偷偷又拔了一片龙鳞?”
谢寻钰眉宇温柔:“并未。”
沈念白吹了吹勺中热乎乎的馄饨汤,喝了下去后这才道:“我跟你讲哦,龙鳞这种东西和头发不一样,不能乱拔的,听到了吗?”
谢寻钰视线一软:“嗯。”
“对了,头发也不能乱拔,不然成秃头了,像个小卤蛋一样。”
沈念白嘴角微动,看少年回应得很爽快,还是觉得得再嘱咐一下,于是坐直了身子正经看着他。
“男人都是嘴上答应的快,谢寻钰我盯着你呢,以后再敢随便拔自己的鳞片,我就……我就不让你给我渡灵力了,这样咱俩和自相残杀一样了,不用你拔,大家都死的快。”
少年听到她的话语,无奈软了软声音,他认真看着她又说了句:“不会的,我答应你。”
沈念白不知为何又想到昨夜,谢寻钰就算身体有恙,但还要给他渡灵力,他说自己说话算数,于是心头微动,她抿抿唇,才算是相信了他一些。
“那姑且信你吧。”
沈念白乖乖吃着馄饨,又想到什么边吹着馄饨边道:“谢公子,你仇家很多吗?”
谢寻钰淡声道:“还好。”
沈念白压眉瞅着他:“还好个鬼,这次是被我撞见了,上次呢,凌天宗那次,就是我们准备出发来安南城那天,我都闻到了你身上有血味,只是我忘记问你了,是不是那次那些人都找到凌天宗去了?”
少年被拆穿,他沉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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