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。
沈念白站稳身子,视线不知为何不敢落在他身上,缩了缩肩膀将自己的手腕从谢寻钰手中抽出来,长而微卷的睫毛簌簌抖了几分。
谢寻钰落了空的手停滞在空中,薄唇微绷,将手收了回来。
“那个,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。”沈念白看着地面喃喃道。
谢寻钰瞧她同他说话,便沉了沉眸子,声音柔和道:“我怕吵到你。”
沈念白这人平日里就吃软不吃硬,本来心中带着几分怒意,谁知这厮偏偏软声软气,像是来和自己道歉似的,反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压了压眉头:“不会吵到,你就正常走路,平日里我爸……”想到什么,她连忙改口。
“平日里我也没有那么贪睡,该醒的时候还是得醒,况且你忽然出现在我身后,真的很吓人。”
沈念白对着谢寻钰生不起气来,与他说话时声音与平日并无差别,少年却微微垂下了脑袋。
沈念白抬眸看他,只见少年眉宇间挂上几分凝重,一副自己错了的模样。
心中的问号已经复制粘贴了一长串,她眨眨眼,思索一下自己方才说的话也不重吧,况且他一个温润公子,偷亲了人,现下露出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给谁看啊。
又不是她先占的便宜!
沈念白无奈轻轻呼出一口气,上前拽了一下他的袖子低声道:“行了,跟我去看看师尊,也不知道师尊恢复的怎么样了,明日你还有弟子礼要参加呢。”
沈念白越过少年,准备朝着门外走去,谁知却没拽动。
她回眸瞧了少年一眼,谢寻钰抬起眼睫,那双黝黑深邃的黑眸就落在她脸上,沈念白被看得心口一热。
她道:“你看我干嘛?”
谢寻钰嘴角微动,朝她走了一步,而后轻轻抬起了手,沈念白眨眨眼,立马缩了缩身子,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,侧眸盯着那谢寻钰双诱人的眼。
只见少年微微抬手,只是碰到了她发上的绒花,轻轻取出重新钗了上去。
谢寻钰低声:“发钗歪了。”
沈念白轻咳了一声,赶忙转身往屋外走去:“那个,多谢啊,我们走吧。”
*
许是天官大选快要开始,宗内的弟子们愈发发奋图强,上课之余练剑御符炼丹一项都不曾落下,整个凌天宗席卷起一场濒临期末的奋进大战。
晏胥虽然是宗主,但凌天宗内弟子众多,他收徒自然也没有必要兴师动众让所有人都来参加,只需要发放弟子牌,在宗门的弟子处登记过姓名,行过拜师礼即可。
沈念白和谢寻钰一路行至凌天宗大殿,晏胥正坐在殿内翻阅御魔档案,瞧见他们二人到了,微微抬起了眼。
二人朝着晏胥行了礼,便走至他身前。
沈念白瞧着晏胥的身子好了很多,神色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明,那眉宇之间笼罩着的浓郁阴气也消散了,心中放心许多。
她开口问道:“师尊,你身体如何了?”
晏胥放下手中的卷轴,沉声道:“已无大碍,不过就是不知此次受何人所救,薛师弟所行之渡血之术只能将我体内外置于血液中的魔气消除,却无法祛除经脉中积压已久的魔气,可是……如今我体内的魔气已经全然消散。”
沈念白眸色一动,弯了弯眉眼:“那定然是师尊吉人自有天相,不过,弟子今日还有话要问师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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