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给推出去,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袭黑衣的少年脸色微红,剑眉星目挂着沉重阴郁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酒坛,此刻正侧倚在一楼的窗边,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微笑。
少年看着窗外的月色,眉角微动,忽而拿起酒坛一口灌下。
酒水从嘴边涌出,一直沿着他凸起的喉结下滑流入衣中,少年喉结混动,冷着眸子,而后将手中喝完的酒坛咚的一声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。
“再来一坛!”
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。
一旁的小二见状,赶忙重新拿了一坛酒给慕青衍送了过去,沈念白定睛一看,慕青衍的脚边早已经放了不知道多少坛喝完的酒坛子。
沈念白轻轻呼出一口气来。
慕青莲神魂皆陨,用自己的三片护心龙鳞布下杀阵,却将慕青衍隔绝在真相之外,连妹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,换成她是慕青衍,心中肯定也会难受的。
唉,喝就喝吧,多喝点,喝多了脑子容易短路,一短路也就没那么伤心了,想来他也是知晓慕青莲一直被玉寒声关在这眷烟楼里,才来这里喝酒的吧。
触景生情,怪不得从土地庙出来,她就没再见过慕青衍的影子。
反正沈念白决定暂时不多管闲事,去楼里查探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藏匿逐根草的地方,或者说有没有已经炼制好的逐根丹。
反正都是需要将这东西吃进嘴里的,沈念白想着吃丹药总比吃草好一点,最好玉寒声将所有的逐根草都练成丹药,也免得她多费周折拿着草难以下咽。
她将视线从慕青衍身上离开,反正她也不担心这武力值超强的原书男主会遭遇什么意外,照他这阴沉的架势,连小二送酒都颤抖着双手,也没有人想要靠近。
于是沈念白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感,绕过一楼的长廊,躲过好几个想迎上来和自己喝酒的漂亮男子,走到了这一楼较为隐蔽的柜台处。
这处柜台想来是负责一楼来客的各种情况的,比如记录上餐酒水,还有解决突发状况等等。
那些漂亮男子都是从二楼下来的,沈念白暗自想着,这二楼可能才是烟花之所。
玉寒声没了,这楼却还能运行,想来是有人接了他的班,但她实在是不知道这厮的老巢在哪里,她将曾经慕青衍给自己的仅剩的那颗珍珠拿出来,递给柜台负责的那位年长者。
那管酒水的长者瞧见珍珠,抬手将其拿了过来,嘴角带着微微笑意。
“想喝点什么?我们眷烟楼的云烟醉可是一绝,姑娘瞧着第一次来啊,可以喝着酒再去二楼抛花台看看,说不定能遇到钟意的男子呢。”
沈念白轻咳一声:“那个我不是来喝酒的,也不是来找……男子的。”
“哦?那姑娘这钱是用来干什么的呢?”
沈念白朝着柜台靠近一步,而后低声问道:“不知先生可知这眷烟楼里办过一场婚宴。”
老者白眉轻轻皱起。
“办是办过,但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,还没办成,姑娘看起来面生,又是怎么知晓的?”
沈念白心下这才明晰,原来那场婚宴是在两年前发生的,那算下来,慕青莲岂不是被玉寒声这大魔头关了整整两年时间,真不是人。
她压下心中的略微怒气,迂回和那老者说道:“听说的哈,只是不知,我能否见见咱们眷烟楼的楼主啊,我有笔生意想和他谈谈。”
老者嘴角绷直,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,他沉默了半晌,握着沈念白给他的那颗快及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纠结起来。
“其实……我们楼主早就换人了,不知姑娘是要找之前的楼主还是现在的楼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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