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舅就道:“我看章衙内很有诚意的, 策哥儿年纪多小,将来读书前途还不是要请女婿帮忙。章家在相州时大地主,颇有势力,几代为官,章衙内那日你也快到了,一表人才, 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。”
说一句不该的话, 如果不是章衙内本人仰慕外甥女,恐怕还没这个机会呢。
“二哥,你说什么呢?我哪能让芷琳去做人家的填房啊。”张氏不愿意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, 如果章衙内没儿女还好, 偏还有个嫡长子,到时候受委屈的就是自己女儿。
张二舅劝道:“若是个穷汉子年纪大的, 我做舅舅的肯定也不会劝啊, 可章家的儿子那么些下人带着,又不要芷琳管。章衙内年轻有为, 你就别挑拣了,多少女子就是总觉得后面更好的,所以错失机会。”
张氏也有压力, 但现在她还不愿意这么快动摇,故而道:“二哥说的我会放在心上,这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。”
见妹妹松口了,张二舅也松了一口气,立马就告辞出去。
等哥哥离开后,张氏心情也有些沉重,她当然也不是好高骛远,可总觉得女儿应该值得更好的,这事儿都快魔障了。
在这个时候,外面有人送了帖子过来,张氏一看,竟然是陆大学士府上的,外面说陆经正来拜会,她连忙把人请来。
陆经今日一身雨过天青色的袍子,上面绣了翠竹,头上戴着白玉簪,身后几个小厮抬着礼物进来。
张氏没想到他会来,还道:“上回一别,没想到陆公子还特地上门。”
陆经让小厮出去后,才道:“我一直想来谢谢您和孟家姐姐,可是家中多事,昨日特地禀告父亲,专程上门道谢。”
“道什么谢啊,不过举手之劳罢了。”张氏是很喜欢陆经的。
陆经又当着张氏说了实话:“上回我生辰,不小心吃了酒,是孟姐姐提醒了我,还送了醒酒汤给我,让我幸免于难。我得知她的生辰,却不好直接上门,就跟父亲说您救了我,这才能够过来。”
他说的很诚恳,张氏却听出点别的意味来,陆经能费尽心思为了自己女儿及笄特地上门来,这其中是不是有些喜欢女儿呢。可惜陆家门第太高,陆经又是继子,有些事情恐怕难以如愿。
所以,她也准备试探一二:“难得你如此有心,我代三娘谢过你了,其实我们也不打算办及笄礼的,到底也太张扬了些。可你知道的,我们孤儿寡母若是不多和亲朋故旧联系,还不知你孟姐姐的终身如何托付。”
说完,又立马装作自己口误:“好端端的,我和你一个少年人说什么。”
陆经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缘由,也是,孟姑娘及笄之年,若非她爹猝然去世,她的亲事恐怕早就定下了。
不知怎么,听到这里,他心里有一丝丝可惜,也不知道在可惜什么。
说来也巧,他正准备告辞的时候遇到了芷琳,芷琳正好今日穿着白色交领衫子翠绿色的百褶裙,头发用翠绿色的发带编着,看起来没有往日的威严凌厉,反而清新可爱许多。芷琳正牵着策哥儿过来,没想到看到陆经了,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。
不过,她也诧异:“陆公子怎地过来了?”
人多的时候,陆经不好说实话,就笑道:“我爹娘特地打发我上门谢过夫人援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芷琳说完就准备离开,但见陆经欲言又止,就道:“陆大学士和夫人也太客气了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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