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匠种了白茶花,咱们到时候多做一些白鹤花篮,让他们带过去祭祀。还有找酒楼的说书人,要他们帮忙广而告之。”
“那给多少钱合适呢?”丁七问起。
芷琳想了想:“不超过三贯,一次可以三五钱,别把他胃口养大了。或者你请人家吃酒,你自己也去打打牙祭。”
与其让人家去贪污这笔钱,还不如给正大光明的福利,丁七听了果然欢喜。
部署了店里的事情,芷琳才回到家中,她既然答应了人家要教古琴,肯定要自己的技术过硬才行,所以,还得找琴谱练习一会儿,只可惜策哥儿这个小坏蛋过来了,芷琳搂着他的大肚皮,姐弟俩竟然都睡着了。
张氏过来的时候看二人睡的正酣,忍不住笑了:“两个小鬼头,睡的倒是快。”
芷琳醒过来的时候,先去给茉莉花浇了水,才去陪她娘和祖母用饭。晚上芷琳不爱吃米饭,她吃的是面食,葱花饼一张,青菜小碟,羊肉汤一碗,吃完她就哈欠直打,很困了。
“今日要不就在娘这里睡吧?”张氏道。
芷琳摇头:“女儿还得回去沐浴一番,再去休息,就不打搅您了。”
这一晚上,她睡的很好,到了次日就开始调试琴弦,开始弹奏起来,教小孩子一开始要教一些浅显些的,不能还能开始就教导很难的。
刚弹完两曲,外面袁妈妈过来了:“姑娘,不好了,咱们家大舅爷的官被削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芷琳弟弟还小,平日外面的事情多仰仗大舅舅照拂,没想到大舅舅的官位竟然没了。
很快张氏请了他们过来,张大舅道:“之前我升上去的时候,就是妹夫出力,这你们也是知道的,这个位置那么多人盯着,如今妹夫过世,好些人抓我把柄,我一直都小心谨慎的,这次也是倒霉,我们家族亲,说实话,几百年前都闹的鸡飞狗跳了,小时候还夺过咱们田的,他们家危害乡里,竟然把帽子扣在我身上,说我纵容族亲。”
芷琳道:“这也是常见手法了,表兄还好么?”
张大舅道:“你表兄倒是无事,也只能这般了,我还被罚了铜。”
张氏不禁问道:“你们也难得这几年攒了一笔钱,在汴京要买宅子怕是难了,是打算还在汴京还是回乡?”
“还是回乡去了,爹娘我们也打算接回去,可想着你们娘几个人太少了,让他们平日给你们做个伴。”张大舅也是心疼妹妹。
芷琳也是舍不得大舅舅,大舅舅长的就壮,手跟蒲扇一样,人也是威武的很,最重要的是热心,对张氏这个妹妹颇为爱护。
张氏倒是出了个主意:“我们家在洛阳还有个庄子,董小娘死在那个庄上,你们现成进去住去。”
“这样还真可以,舅舅,到时候您也帮忙看看庄子上的情况如何。”芷琳笑道。
如今他们家很难长臂去管洛阳的事情,如果能够让大舅舅他们去住在那里,也算是震慑作用。
见张氏芷琳都支持,张大舅当即就同意了。
不过,张氏也道:“你回洛阳之前,先去教训那几个人,我也不是说打他们,但至少也要把他们说一顿。”
张大舅是很信任妹妹的,毕竟当年妹妹的决策几乎都是正确的,就连他本人当时也是因为妹夫才能够升上那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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