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少爷和少奶奶亲口在里面说话,她们像是很怕那个女人进门,可老太太,奴婢说一句不该说的话,孩子还是自家生的好。”拾翠低头。
之前陆大学士爱重妻子,即便有通房,去的也很少,如今那个通房年纪也大了,那里跟冰窖似的。
陆太夫人想儿子年纪也不小了,若是不博这么一把,将来陆经掌了家财,陆夫人霸占儿子内宅,儿子更没有自己的骨肉,不如自己做一回坏人。
当即,陆老夫人就差人把庞翰林喊了过来,让他把那个女子送进来,见那姑娘一股灵秀之气,二十岁上下的模样,绿衫黄裙,皮肤尤其白皙。
又细细问了几句,知道她原先也是个官宦人家的女儿,爹还做过通判,只是死在了任上,家业凋敝,又有老母幼弟要养,故而愿意做小。
她不禁生的有些颜色,还精通书画,只是家贫无嫁妆罢了。
陆老夫人先把儿子喊了过来,陆大学士摆手道:“娘,您就不要节外生枝了。”
“什么节外生枝,就是你再生一个,也不会冷落经哥儿。这些年你媳妇不是也想开了么?再说了,她也未必能有身孕,这姑娘家世堪怜,你也只当给她一口饭吃吧。”陆老夫人很了解儿子,以前他是喜欢秦氏,总想着秦氏不容易,即便过继了陆经,她怎么样对陆经,只要不是太过分,她们都当看不见。
但是她三天两头的训斥新妇,骂的那些话她都听不下去,长此以往,迟早闹出大事来。
还不如就让儿子有个贴心人,有个嫡亲的骨肉。
好说歹说,陆大学士勉强同意。
至于陆夫人那边,陆老夫人先把陆夫人叫过来,指着那女子道:“你看她如何?”
陆夫人不以为意,以为是给陆经的,忙笑道:“是个好模样,看着性情身段,也不错。说起来孟氏也太瘦了些,难怪进门好几个月,半点动静也没有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就想让人聘了进来,这样也是为你分忧。”陆老夫人道。
陆夫人懵了,以为自己听岔了,什么叫为她分忧?
很快陆老夫人派管家去下聘,陆夫人才知道自己被耍了,气的半死,回了娘家哭诉:“我为他生儿育女大半生,他要过继我也过继了,如今好了,他是临老入花丛,竟然还想着纳妾……”
这个时候,芷琳正和张氏说话:“您看看她自个儿,给陆经那么些女人,动辄喊我过去训斥说我不贤惠云云,如今落到自己身上,就哭天喊地,真是可笑。”
张氏没想到女儿比她还厉害,这就是夫妻同心的好处,她道:“她如今自己的事情一大把,就没功夫找你的麻烦了。”
“可不是,说实话我还盼着新进门的李小娘能够生个一儿半女的,到时候陆家有真正的骨肉了,我们俩日后分家分出去,自个儿过日子最好。”芷琳总觉得如果他们麻溜滚快点,和陆大学士这边还有一分香火情,这就够了。
如果陆经屡试不中,那这样的官场关系也没什么太大用处了,和她夫妻二人做个富家翁最好。
张氏却道:“她们让姑爷母子分离,凭什么随便就分家出去?”
“娘,有舍才有得,就像您把洛阳庄子都分给二姐和大哥一样。”
“也是,我听说你公公就要升官了,姑爷的地位愈发水涨船高,但内种心酸,又有谁知道呢?”张氏感叹。
陆大学士近来纳了一房小娘之后,又升任参知政事,算得上副宰相了,家中瞬间热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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