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戳开江斯月的头像, 思考着发什么消息才不会冒犯到她。
这时,程迦出现,带来一个好消息:“南哥,刚刚江斯月给我发消息, 问我人在哪儿。估计是想过来玩儿。”
他不禁轻抬眉梢。跨年之夜,她不陪男朋友,来找朋友?
裴昭南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:“来就来呗,也不多她一个。”
程迦又找人喝酒去了。
她的酒量确实大,一人能放倒仨,正常男人都喝不过她。
半小时之后,程迦坐在吧台,跟人聊得火热。裴昭南敲了敲台面,问:“你的室友怎么还没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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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瞥他一眼,不甚在意地说:“路上堵车吧?今天整个上海堵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“她是不是迷路了?”
“不至于吧?好歹也是一个大学生,要是摸不着路,看着地图也会走了。”
裴昭南不再多言。
他担心江斯月的安危,也担心她临时改主意不来了。
过了片刻,前台打来电话:“裴先生,您好。有一位姓江的女士,说要找您。我们想向您确认一下她的身份。”
这家高级会所仅对缴纳高昂年费的会员开放。没有会员的邀请,外人绝不可能进来。
裴昭南想跟前台说直接放行。
转念一想,江斯月那么多天不理他,也该晾一晾她,让她长点儿记性。
“我想不起来了。你把电话给她,我问问。”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江斯月轻软的嗓音:“喂,是我。”
兴许是旅途劳累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裴昭南故作高冷:“你是谁?”
对面明显愣了一下。随即,电话被还给前台,他听见她微颤的嗓音:“对不起,我找错人了。”
他刚想说等一等,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忙音急促,扰人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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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,上海全城狂欢,新年氛围浓郁。交通情况却不容乐观——地下摩肩擦踵,地上水泄不通。
短短两三公里的路程,出租车走走停停,耗费了半个多小时。
江斯月拖着笨重的行李箱,终于抵达定位点。这家高级会所的大门口停了一溜排豪车,阵仗不小。
走进大厅,入目金碧辉煌、珠光宝气,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衣衫靓丽、容光焕发。
只有她如此狼狈。
她向前台说明来意,对方给裴昭南打电话确认。
谁知,他却说不认识她,这无疑刺伤了她的自尊心。
暑假那会儿,她还对裴昭南说过:“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,我怕男朋友误会。”
要是让他知道,她是因为男朋友的背叛才过来找程迦,还不得不联系他,肯定会笑话她——别说他了,她自己现在都瞧不起自己。
算了,天大地大,何处不能容身呢?
她把电话还给前台,准备离开。
行李箱滚过大理石地砖,玻璃门旋转着带来一阵刺骨的冷风。
她正要迈出去,下一秒,被人握住了手。
江斯月顿足,回过头。
裴昭南一把拉住她的手,将她整个人往回拽了一小步。
金煌煌的灯光缀在他的发丝边缘,幽深的眼眸微微闪着星火。
她的影子落在他明灭不定的眼底,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裴昭南适时松开了手。
他外面罩着纯黑的风衣,纽扣没系,衣带也散着,像是随手抓了一件外套便冲了出来。
前台好奇地勾头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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