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魏一丞的声音:“今天先玩到这里吧,我得回家了。别惹你姐姐不高兴。”
江斯年大声嚷嚷:“大哥,千万不要因为那个女人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啊!”
江斯月:“……”
真想把他俩打包丢出去。
这时,江妈打电话过来:“我跟你爸有饭局,今天不回家吃晚饭了。你跟弟弟简单对付一顿吧。”
江斯月不会做饭,想点外卖。成都的外卖服务还没有北京那么发达,只有寥寥几家又贵又难吃的餐厅。
她打算出门买点吃的。
刚好,她也不想跟魏一丞待在同一个空间。
江斯月来到小区对面的一家美食档口。
这家是夫妻店,价格实惠,味道也好。老板娘眼熟她,每次都会给她加量。
“多送你一份泡菜,”老板娘利索地打包装袋,“一共五十二,给五十就行。”
江斯月想扫码支付,才发现这家店还没有这个功能。她没带现金,打算回去拿钱。
这时,有人替她付了钱。
是魏一丞。
老板娘认识他,乐呵着收钱找零。
江斯月扭头就走,走到马路边,红灯拦住了她。
魏一丞拎着袋子和零钱追了上来。她想不通,他为何穷追不舍——明明那天晚上已经聊开了。
“我今天问了你弟弟,他没听说你有新的男朋友。”
“我自己的事情,别人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们不会长久,所以才不跟任何人说。”
“……”
江斯月懒得解释。
说得越多,破绽越多。
绿灯亮了。
魏一丞依旧尾随。
江斯月的耐心耗尽:“你别跟着我了。”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魏一丞说,“这些天,我想了很多。我只是想告诉你——”
他稍作停顿,继续说:“我不在乎你跟他发生过什么。我会等你,等你回心转意。”
江斯月回忆一番,她应该没给魏一丞下蛊。
这家伙是受了刺激,脑袋坏掉了吗?
“父母那边,我什么都没说,你不用担心他们对你的看法。”魏一丞郑重地说,“你心情不好,我应该给你时间想清楚。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惩罚,那我接受。但是,别惩罚你自己,好吗?”
他觉得,江斯月是以近乎自毁的方式来惩罚他。
他不相信江斯月那么快就移情别恋,更不相信裴昭南对她有什么真心。他们之间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误,是脱轨,是冲动。
江斯月在小区门口停下。
魏一丞心存幻想,她却淡淡地说:“魏一丞,你应该忘记我,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她恨过魏一丞。
爱的反义词是恨吗?不是,是不爱,是不在意,是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她已经不恨他了,也不爱他了。
即便他和那个什么婉在一起,她也无所谓了。男人多的是,不差这一个。
在她这里,他已出局。
“不,是我们应该开始新的生活。”魏一丞纠正她的说法,“我随时欢迎你回来找我,这是我对你的承诺。”
他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她,独自走远。
江斯月拎着袋子,站了一会儿。
莫名其妙。
///
翌日,江斯月照例去医院,裴昭南却要求出院。
“你不住院了?”
“憋坏了,医院都不让人出门。还是住酒店比较自由。”
“……”
医护人员做了出院宣教,主要是叮嘱裴昭南安心静养,在无痛原则的基础上进行康复训练。
“家属可以为患者准备清淡、易消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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