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刑谦出入青楼豪掷千金,闹得满城皆知。
之后,刑谦登门谢罪,岳纫秋心生失望,直接退亲。
对于他的行径,陆修晏鄙夷道:“是你出入青楼,是你让她招致非议。你如今幡然醒悟有什么用?”
“我深爱秋娘!”刑谦梗着脖子与陆修晏争辩,“我那时鬼迷心窍,才被几个小人勾着进了青楼。”
陆修晏冷哼一声:“腿长在你身上,难道旁人架着你进去的?”
刑谦失了底气,涕泗横流哭得更加伤心:“我知道错了……秋娘不肯原谅我,我也认了。她嫁给济川后,我便入京经商。四月初,我遇见她,看她日子过得实在艰辛,才想着送些茶饼给她,盼着她能卖了茶饼,别再起早贪黑做绣娘……”
他们青梅竹马,曾互许终生。
可惜,他一朝做错事后,她嫁与他人。
十余年的感情,自此覆水难收。
陆修晏虽不耻刑谦的所作所为,但见他伤心欲绝,便温言宽慰道:“哭又何用?你不如打起精神,帮我们找出害她的凶手。”
十八娘:“岳娘子可曾提过身边人,尤其是樊临舟的反常举动?”
待陆修晏转述完十八娘之言,刑谦立马收敛哭意,一脸正色道:“不可能!济川待秋娘,何等情深义重,远胜我许多。当年秋娘双亲亡故,家道一落千丈。济川不离不弃,对秋娘更是呵护备至。”
至于岳纫秋身边其他人,刑谦苦涩地摇摇头:“每回秋娘与我见面,要么济川在,要么绣坊的绣娘在。我们实则没说过几句话,我也不知她的近况。”
走出刑宅,十八娘提议再去樊家瞧瞧。
一人一鬼刚到坊口,便看见清虚道长背着个褡裢,脚步匆匆往樊家走。
陆修晏上前一问,才知他要去樊家取回那些降妖捉鬼的法器。
清虚道长:“唉,世风日下啦。如今南市一块破八卦布,张嘴就敢要二两雪花银。还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老伙计好用,又趁手又灵光。”
十八娘:“那些是证物,你不问便取,按律当究。”
清虚道长:“贫道已去县衙打听过。县丞说他们不敢擅动,怕冲撞了道祖圣威,招致业障。如今正愁无人能将神像请走,代为处置。”
听闻一人一鬼也要去樊宅,清虚道长一把拽住陆修晏的胳膊:“善人骨骼清奇,帮贫道背张桌子回山,定是小事一桩。”
十八娘:“你还买了桌子?”
清虚道长拂尘一甩,老脸笑开了花:“法事用的桌子,既已承负功德,便与善人缘分已了,留之无益。贫道且将其请回,拂去尘垢,另绘新符。待他日有缘人出现,再为它觅个归处,换些香火功德,岂非又是一场圆满?”
“……”
樊宅中,樊临舟得知两人来意,虽对陆修晏反复上门的问询有些不满,但仍客气地请二人进门。
“善人,这张桌子和上面的物事,你还要吗?”清虚道长一进门便冲去院中,高声嚷嚷。
弟子失手杀了自己的妻子,结果师父一来便索要桌子。
樊临舟气不打一处来:“不要了!”
他既不要,清虚道长乐得尽收囊中。
清虚道长哼着小曲儿在院中收拾,樊临舟站在廊下怒发冲冠。
陆修晏硬着头皮打圆场,结果话刚递到嘴边,又被清虚道长打断:“善人,快来搬桌子!”
“来了!”
陆修晏背起桌子,在清虚道长的指挥下,一路从崇让坊走到京山县衙。
县衙门前,清虚道长指着十八娘:“那女鬼,你守着桌子,善人随贫道进去问话。”
陆修晏不明所以,老实跟着他进去。
门口的衙役见到陆修晏,原本板着的脸瞬间堆起笑意,弓着腰迎上来,其中一人还殷勤地抢在前面引路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