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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

堂屋内,母子俩对坐用膳,十八娘坐在中间。

隔着菜肴氤氲的热气,徐寄春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娘亲,你可知那尊泥像是何人?”

徐执玉头也未抬,:“不知。”

“他叫相里闻。”徐寄春忽地笑了笑,“我见过他几次。”

徐执玉一言不发,只顾埋头喝汤。

母子相处多年,徐寄春见她这般刻意回避的心虚情状,心中对相里闻的身份,已然坐实了七八分。

想来徐执玉此前几番冒雪出门,道是访友。

恐怕那位友人,正是相里闻。

是夜,十八娘依偎在徐寄春怀中,附耳轻言她的年节之约:“明夜,我在家守岁至子时,便入城陪你,如何?”

徐寄春:“你不是怕黑吗?不如后日来。”

十八娘眨眨眼:“我央鹤仙陪我下山,反正她夜里常在城中闲逛。”

“好,我在家等你。”

临近子时,东厢烛灭人静,只西厢窗下还亮着一豆烛光。

徐执玉静静躺在榻上,望着那点火光出神。

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灭蜡烛后,她的身后凭空多出了一个男子:“冷吗?”

夜静更深,徐执玉轻轻摇了摇头,顺势翻身过去,双臂缠上他的脖颈:“我今早让子安带着十八娘去城隍庙为你敬香贺寿,你见到他们了吗?”

记起城隍庙中的一幕幕,相里闻嘴角一抽:“嗯,见到了。”

何止见到。

一人一鬼在他的泥像前,硬是有鼻子有眼地给他编排了一个故事。

声音之大,简直唯恐他听不到。

“长右,子安今日问起你了。你想认他吗?”

“不必了……不必扰他清净,徒增他的烦恼。”

徐寄春怕他。

这个事实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头。

他既怕往前一步,让刺扎得更深,惊扰徐寄春的平静生活;更怕挑明一切后,那句 “不认” 从徐寄春口中说出。

长达数月的挣扎,他在“怕他忧”与“怕他拒”之间来回撕扯。

最终,他亲手为自己选择了结局:不相认。

往后他能远远看着徐寄春一生平安顺遂,便足矣。

岁除之日,街市上较平日更早喧腾。

天还未大亮,徐寄春带着十八娘策马而过,赶去刑部上值。

今日的刑部官署人影稀疏,徐寄春偷得浮生半日闲,安然躲在侍郎衙,就着窗外天光,慢条斯理地翻阅起案头卷宗。

他手上的这卷泛黄卷宗,详尽记载了吴肃被杀一案的始末。

其中一行朱笔小字,往日翻阅时只当是寻常供词,未曾留心。

今日重读,他却觉字字意味深长:“经查,案发当夜,守一道长与门外弟子证言:温洵始终在其房中。师徒二人彻夜清谈,足未出户。”

“守在门外的弟子当夜并未入房。”指尖拂过麻纸上的证词墨迹,徐寄春勾唇笑了笑,“温师侄的行踪,实则只有守一道长清楚。”

十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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