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一点都不感动。静静的看了两眼,叹了口气,上次她提过把采薇调到自己屋里,她比小丫鬟能干。父亲担心她毕竟是母婢,不好管教惩罚,现在不用担心这个,问题是采薇好争辩,好炫耀。而自己即将上京去外祖母家,不欲声张修行的事,京城的水太深,想要求长生的人太多,在父母劝告之前,早就认为不应该让更多人知道自己有修行。
转过头来:“剑池君救她一命,多谢。”
贾敏挣扎着从画中探头:“黛玉,你别管那丫头。”
敖谨言笑嘻嘻的摸着下巴,揽着小美人的肩膀回屋去,打了个响指隔绝声音:“我还担心你滥发善心,幸而你把持得住。姑苏城要有一阵腥风血雨,妖怪多年积怨,相互仇杀,若能放得下也就不是妖怪啦,你家里的狐狸能幸免于难,多的就不要管。谁要来求你救命,先叫她签身契。”
——
主要是搞文化部分太特么费劲了。今天去挖地挖了一个小时,消耗将近四百打卡。我恨黏土,我恨塘泥。
第75章
薛宝钗素来不信神佛,现在却想给令狐克敏这位神仙塑像叩拜,真的灵,真的太灵了!哥哥被救活之后,当天就赶走了所有狐朋狗友,修养了两日,就开始认真看起金陵内外的铺面的账本,很是大刀阔斧的做了些事,尤其是给家里的老伙计加工钱,把之前那些包养姑娘小子的钱都用在了正处。
让薛家比之前体面多了,一时间竟有些繁花似锦,就连他的谈吐都文雅了许多,乍一看像薛父还在世时的样子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哥哥突然给自己添了个早就需要的丫鬟,还经常用一种很复杂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自己。“妈,你看哥哥这些日子,一心只忙着正事,多好啊。”
薛姨妈却道:“你哥哥哪有长性儿,我看他好不了两天。昨晚上还和我说,想考功名,想花银子捐官,上下打点,再把皇商的营生捡起来。我看他拿了银子,保不齐要学那李甲,上京城去,都花在杜十娘身上!”
薛宝钗听她抱怨了一阵,沉静的说:“我今晚上去找哥哥说会话,听听他到底是个怎样打算。”
“咱娘俩只是女流之辈,哪里懂得这些事。还不是他说怎样就怎样,听凭他败坏家业。”
薛宝钗自从哥哥昏倒之后,热症好了很多,今日听了这些话,实在有些焦躁恼火。
做生意不外乎低买高卖,以及吃苦受累的远道运货,并走关系逃税。薛宝蟠以前只知道赋税重,今日才知道,货运的越远,赋税就越多,走一城就缴一遍货税,河道上设卡,货船按照大小缴税。非得攀附了官员,插上官字旗,才有得赚。
金陵的丝绸纸张瓷器运到哪儿去,都是好东西,唯独丝绸又沉又赋税极高,薛家的仓库里有许多货,正在找父亲的亲朋故旧,送礼打点,找一个官方逃税方案。
至于对母亲和‘自己’坦白,那却没有必要。母亲秉性天真,而自己知道是自己,未免尴尬。自己是一心仕途生意,又因为家庭如此而心灰意冷的,现在不作出一番事业来,自己未必信得过自己。
老人参送了进去,薛宝蟠抖擞精神,正要干出一番事业,翻身上马,就看见远处有一个极漂亮的和尚,和一个极俊俏的道人拉拉扯扯的走过去,那道人的身段柔软,洒脱自然。一些不好的记忆浮上脑海,在薛蟠身体里的宝钗强压下这些回忆。又想起当初给自己冷香丸药方的是个赖头和尚,相貌奇异,才有真修行,这两个人这般相貌……亏得没让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