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组,血浆呢血浆袋子让他含着!”
王戈:“清场!安静!群演就位!”
孟微熹之前试过几个血袋子了,所以这次已经熟练了。
群演再次将处刑台围了起来,木丁香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不过这一次只是走位。
孟微熹离得较远。
摄影师手持摄影机站在孟微熹前面。
“1——2——3——”
砰!
他披着斗篷从拐角跑出来,脸上没有多少血色,他没跑几步便气喘吁吁,脚步慢了一些,然后剧烈咳嗽起来,但是他没有停下脚步,而是发了疯一样的望着前方,朝处刑台冲去。
可就在这时,意外发生了!
他整个人朝前扑去——他摔了!
这并非剧本里的内容。
剧组好多人都站了起来,但被段乘焕抬起的手阻止了。
他的视线没有放在下面,地面上凸起的石板恰巧勾到了他的脚尖。
白检伸出手,攥住胸口。
“咳咳咳咳咳!”
他跪在地上,比刚刚更加猛烈地咳了起来,随即,他深深地皱起眉,下一次咳嗽,张嘴直接喷出了一口血。
他咬牙咽下了口腔中弥漫的血,腥苦的血浆滚过喉咙,带着一种灼烫的滋味,他压根没看手中沾血的手帕,直接甩在了地面上,然后他扯掉了斗篷的系线,像褪茧的蝴蝶,从厚重的外套中挣脱出来。
他向前跑去,然后在某一处骤然停下。
他看见了处刑台,听见了呼声。
他攥紧了拳头,一点点拨开人群,钻进去。
他的视线始终放在不远处的女人身上。
最终他站到了前方。
他仰起了头。
颊中臼齿死死咬合,指甲嵌入掌心。
见证一般,他凝望着那个与他相伴数十载的女人。
他们是君臣,是并肩的战友,相依为命的男女,支离破碎的家人......
这不该是她的结局!
群众的辱骂声传入耳中,他为她感到不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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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什么,她要被受她恩泽的无知民众咒骂!
他依着她的话语,小心翼翼将自己的情绪,藏了一辈子,此刻,他面上、眼中,毫不掩藏地裸露着浓烈森然的恨意。
愤怒啃噬着他的每一根骨头。
但是——
当他看见女人那张脸。
耳边嘈杂的声音顷刻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还是那般美丽。
她在说她不悔,她在说她不甘。
......他怎么能够不了解她呢?他怎么能够问的出口呢?
——————
所有人都注意到了,他没说台词。
王戈瞪大了眼睛,他赶紧去拽段乘焕的衣服,早站起来,十分靠近镜头的段乘焕却一把将他的脸按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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