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个护院壮士,精壮的手臂拎着瘦骨如柴的小女孩,将她拖拽到了白昔鸢面前。
女孩的年龄和白昔鸢差不多,但她们的处境、身份地位,简直云泥之别。女孩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,脸上也是不修边幅,头发脏乱,甚至作为这样一个大官府邸的侍女也不够格。
白昔鸢:“搜!”
去抓人的侍女蹲下来在女孩身上摸索,不一会儿,她怀中的布包就掉在了地面上,层层拆开,果然是白昔鸢丢的那个石榴钗。
——真偷了啊?
——不是,你偷了以后不会藏起来的吗?直接带在身上啊?手又脏脑子又蠢吗?
白昔鸢冷笑起来:“上次抓你偷东西抓了个现行的时候,我说过的吧?下次我要是再看到我的东西丢了,我就默认是你偷的,没想到你真的还敢偷?!我看你是真的不要你的手了?”
——不是初犯啊,那就活该了
——女主就真恶女人设啊?
——对不起,但是我看着好爽啊....
——实不相瞒[举手]我也是
筱筱的身子被护院摁着,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白昔鸢:“你的珠钗首饰数都数不尽!我拿走一件你难道会死吗?没这个钱救命,真的有人会死!”
——原来是为了救人?
——原来是劫富济贫?
——偷东西还有理了?
——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
白昔鸢扬起下颌:“这是我的东西,你拿了我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!”
她一脚将那石榴钗踢了出去:“你碰过的东西我才不要!”
说着她一脚踩在筱筱的手背上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女孩发出惨叫。
背对着两人的叶嬷嬷,手在袖子中攥紧了,抿唇颔首露出不忍的神色。
——卧槽卧槽卧槽
——真的是大恶女的人设?一点水分都不掺?
——没见过,国剧这么敢拍了吗?
柯科指着屏幕犹豫地说:“这剧是......”
孟微熹笑得神秘莫测:“接着看吧。”
白昔鸢收回脚,淡漠地道:“钗子,你可以拿走,我也没真的砍下你的手,这是很轻的惩罚了。”
筱筱被护院放开一下之后,忍着痛,爬过去抓住了钗子,龇牙咧嘴,一脸痛恨地望着白昔鸢。
白昔鸢接着道:“把她卖出去,我不需要这种人留在我院子里。”
筱筱瞪大了眼睛,再次被护院抓住,猛烈挣扎起来,嘴唇都被咬出血来了,但她没有吐出一句求饶的话。
白昔鸢拍了拍衣摆,跺了跺脚像是要甩掉沾染的污秽:“真是,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败光了!”她直接转身回房去了。
镜头切到一个英武壮硕的中年男人,他身着棕黑常服端坐在厅堂上,一边喝茶一边与人闲聊,他身边的人身着轻铠,像是将士的装束。
“车大人的侄子犯了事,受了重罚,连带着车大人也被追责,连贬三级,将军,这处罚,明眼人都看得出,过重了啊!”
白卓成放下茶盏问他:“那小子犯了何事?”
“就是从一个普通老百姓手里抢了一只彩陶?你说这事儿,在甘邱没有千来,也有百八十件了,哪个官家的混球干过的腌臜事不比这个过分?况且车大人自身家风正,自己儿子才刚过春闱,品行正,学识佳,只不过因着一点亲缘关系,为侄子说了两句话,就落得这么个下场!”
白卓成表情凝重:“和他做过什么没多大干系,皇帝容不下他,就算没把柄也给你生造出一个。”
这时门外闹出点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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