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弗莱先生,我也没问你们以前是否认识啊?”
汉弗莱悻悻地闭了嘴。
——哈哈哈哈我觉得这人可以排除了,看起来智商不太够的模样
——这家伙什么都写在脸上,不像是杀人犯
比尔话头一转,指着床旁立着的那根沾血的棍子:“这就是殴打乔伊斯先生头部的凶器,上面刻着——文森先生——你的名字呀。”
文森还在吃东西,他闻言一愣,慌乱地摇头,摆手,手里的碎末都飞出去了:“不是我!我没有!我刚刚也说过很多遍了!我怎么可能会对父亲做出这种事情!”
温妮将椅子挪得远了一点,露出鄙夷的表情:“你不是为了向父亲要钱总是狂敲门求他?他一直不给,你一生气就将人给砸了。”
文森提高了音量:“我!我不可能!!”
但他压根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没做过的这件事。
阿尔文继续道:“从伤口痕迹来看,乔伊斯先生是从后被一名力气很大,比他高的人敲晕的,文森先生确实有可能。”
比尔转头:“......但这里还有比他高的一个人。”
他目光所及之处,是那位年轻的管家。
尽管被怀疑,他仍然没有回应,只是静默地立在那里。
阿尔文:“能用这种较重的高尔夫杆将人脑袋砸晕,砸出血,那力气肯定是不会小的,这也证明后来灌下毒药的那个人和前面那人不是同一个。”
年轻的警察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?”
阿尔文还没开口,比尔先解释了:“如果力气和体型比乔伊斯先生大,就不会用刚刚那种姿势,那种用全身的力气压制对方的姿势。”
阿尔文嘴角轻轻掀起冷淡的笑意:“这样说来,女仆小姐、汉弗莱先生、温妮小姐也都很有可能。”
汉弗莱不满地叫道:“喂喂!那吉克呢?这酒可是他带过来的!”
吉克甩起酒瓶子:“我才没在酒瓶里下毒!我怎么可能在酒里下毒!这不是糟蹋了这酒吗?不信我来喝一口!”说着他冲上去就要抢那瓶被下了毒的酒。
比尔一抄手,将酒瓶拿走:“这是重要的证物!你想死也别用这个!”
年轻警察将吉克拦住。
阿尔文摊手:“如您所见,这位吉克先生,神智不太清楚,实在不像是有能力将人按住灌醉的样子,而且,如果是他这种体型的人,压根无法做到刚刚我示范的动作,即便做到了,身体上压痕的形状也不是那样子的,他的身高也过分矮小了,哪怕乔伊斯先生被敲了一下,也不至于会被他给制住。”
因为长年酗酒而有啤酒肚、双腿浮肿的矮子吉克瘫坐在地上,开始作呕。
——有没有可能是装的?
——我现在看谁都可疑!
汉弗莱皱眉,盯着阿尔文:“那你说是温妮?是吗?”
温妮花容失色,合了扇子拍在掌心:“哈?!你这个吝啬鬼在乱说什么?!”
——哈哈哈哈兄友妹恭
——吵起来吵起来!
汉弗莱咬牙道:“我亲眼见着你是最后一个进的父亲的房间!在那之前父亲都还是活着的!你老公死了,钱给你养的那群小白脸花光了,但是你知道父亲立下遗嘱就不会给你一分钱,于是狠心把他杀了,这样你可以将这件事嫁祸给文森、吉克和我,你好得到剩下所有的财产!”
温妮气得脸发红,但是贵族的端持让她骂不出更肮脏的话语了,她气急反笑道:“好啊,你这是把你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了?谁不知道你是这个城市一顶一贪金的守财奴!自己都有那些吃人骨头的产业了!还要来分家里财产一杯羹!我确实是缺钱花!可是我不会害死我自己的父亲!”
她气冲冲地说完,转头不瞧他了。
汉弗莱嗤笑:“谁也都知道,这个城市最不缺钱的就是我和父亲,况且我和父亲感情最亲近,父亲活着还能给我留下更多的钱。我有必要杀了父亲吗?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